第326章 癔症
作者:初九四月天   重回七零,带着中医走遍世界最新章节     
    堂屋内的两人没被打扰到,继续面前议题的讨论。
    王福生挑了挑眉,他听到里面有声音的。
    怎么没有一个人回应他呢?
    “王爷爷,你还是不要打扰凌爷爷和浅姐姐吧,凌爷爷生气起来我们都压不住哦!”一旁又蹲下数蚂蚁的小青林‘友好’提醒道。
    王福生本来还没有那么想要进去,被这个小屁孩这么一提醒,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的逆反心理就冒出来了。
    “小青林啊,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跟你凌爷爷可是至交好友,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我那些医书可是任他翻阅的,我就进去听听怎么了?”
    不知道这句话是告知小青林的,还是给自己找借口的,王福生再次抬手敲响堂屋的门,声音比刚才大了几分。
    “凌哥,你现在方便开门吗?我听嫂子说你们家来了一位懂中医的小友,我能不能进去旁听一下?说不定我还能教小友几个方剂呢!”
    门内两人终于是从他们的世界中回过神来。
    听到门外的声音,凌齐紧皱眉头。
    他最不喜欢的就是有人打扰他上课了。
    更何况刚刚他跟闻浅在辩论中竟然悟到了一些以前没能参透的知识。
    他现在不仅给闻浅上课,还能打破多年来的瓶颈。
    正是求知若渴的时候,这时候听到王福生的声音,他当然不高兴了。
    兴致被打断了,凌齐对闻浅道:“门外的是我多年的好友王福生,你叫他王叔就可以了。我们先休息一下,等我打发掉你王叔再继续。”
    闻浅点点头,跟着凌齐起身去迎王福生去了。
    王福生正想敲第三次的时候,堂屋的门‘咔嚓’一声打开了。
    他正要扬起笑容,就对上了凌齐不高兴的眼睛。
    “那个...凌哥,我...我这不是好奇嫂子说的那个小友是谁吗?能让你出山教的人可不多,要不我进去旁听旁听?”
    凌齐睨了他一眼,淡声开口:“怎么?现在有时间过来烦我了?还有心思做老师了?要不我找找你那个前徒弟?他可是十分想‘学’你的本事呢。”
    王福生的笑脸顿时一僵,神色开始不自然起来。
    见他不说话了,凌齐心里叹了口气,面上却是平静冷淡的。
    谁还没有几个背刺师傅的徒弟呢?
    他有,王福生也有!
    而且王福生还被他的徒弟骗了很多医书走,很多都是祖传的。
    幸好他比王福生聪明,提前察觉到徒弟的不妥,把师门的核心东西全都藏了起来,他这一脉才没有损失多少。
    王福生一脉就惨了。
    如果他在入土之前,还没有找到传承他那一脉的继承人,那他这一脉就会彻底断代。
    这年代很多中医门派都面临着这个问题。
    一方面是之前的打压。
    另一方面是门内弟子有大部分经不住时代的变化和利益的诱惑,选择叛出师门,投靠那些奸人。
    还会联合外人背叛曾经的师门。
    中医再这样下去,断代成了必然的趋势!
    闻浅察觉到气氛不太对,主动朝着王福生打招呼:“您好,王爷爷,我是老师新收的学生,我叫闻浅。”
    王福生没了刚刚的探究的兴致,只是淡淡朝着闻浅点了点头。
    下一瞬,王福生的后脑勺就被凌齐拍了一下。
    “干嘛呢!第一次见面你就这样对我学生?这可是我的关门弟子了,给我端正态度!”凌齐见不得他这个死样子,刚刚还板着的脸瞬间变成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王福生摸着后脑勺,苦笑道:“凌哥,你不愧是我的好大哥啊,专门往我最痛的方向扎,我那些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所以这辈子是不打算走出来了是不是?还想缩在你的龟壳里,抱着那些破烂过完余生?王福生我告诉你,再这样下去,你就不要认我这个大哥了!”凌齐咬牙道。
    王福生愣愣地看着凌齐,像是听不懂他刚刚的话一样。
    闻浅忍不住扯了扯凌齐的衣服,小声道:“老师,你要不要温和一点?我感觉王叔好像要哭了。”
    “哭?他有什么脸哭?不但丢了祖宗的传承,还让家底被人骗走了,害自己的妻儿跟着他吃苦。他倒好,成天自怨自艾,一点都不想振作。我看他现在脑子里也没多少祖宗留下的东西了,刚刚还打断我们探讨医书,我不能骂几句?”
    凌齐是面对闻浅说的,可话却是说给身后呆愣不动的王福生听的。
    听见争吵声从厨房出来的刘英没有上前劝说。
    因为王福生的妻子魏淑芬是她的好朋友。
    出事的时候,她是劝过魏淑芬离开王福生的。
    但是她那个朋友十分死心眼,非要吊死在王福生这棵已经歪掉的树上,她怎么劝都没办法让她放弃。
    前段时间魏淑芬很高兴过来跟她说,他们家福生终于能够心平气和拿起那些医书了,她觉得以后的日子会好起来。
    现在看来,王福生不是走出来了,而是学会把不好的情绪藏起来,不再影响周围的人。
    如今被凌齐这么一炸,好像所有事都回到了原点一样。
    “凌哥,你不用试探我了。是!我还没有完全放下,所以我能怎么办?那可是我师父留给我最后的东西了,我却把它们都丢了!还是我亲手交给那个孽障的!是我亲手断送我们这一脉的传承!
    我不是罪人吗?我不应该赎罪吗?我其实就应该去下面给师傅他老人家跪着请罪!我也对不起淑芬和孩子,但是我走不出来啊!只要看到那些剩下的医书,我的脑海里面就自动想起那几天的经历,像梦魇一样,怎么挥都挥不走。
    凌哥,我...是不是真的病了?”说到最后,王福生眼神都开始空洞起来,像是正在经历什么可怕的东西。
    “糟了!王叔是癔症发作了!”
    闻浅来不及解释那么多,一个手刀把王福生劈晕,双手穿过他的腋下,把人拖到堂屋的炕上放平。
    随后从包里拿出银针,在王福生的百会、神阙、太阳、耳门等穴位上下针。
    “小闻!”那些都是人体的‘死穴’,稍有不慎就会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