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五章 功亏一篑
作者:西乡二里   社稷图最新章节     
    萧子申依二人所指西去,果然见一大帐外有人吃酒,帐内又传出笑声与猜拳之声,看来该对了。

    萧子申一时又觉奇怪,怎么弑斗魁他们刚令将士东去,又是临敌之刻,这些留守将士怎么喝起酒来,难道不怕军法处置?

    帐外兵士就似听见了萧子申心声一般,只听其中一人摇头道:“兄弟,你知道吗?我们村里一共十六人在军中,日间一战,全被杀了,现在就我一人侥幸活命,却不知什么时候就下去相会了!”完,抓起碗就往嘴里猛灌酒。

    被唤做兄弟之壤:“谁不是呢,我自跟随大将军以来,也不知换了多少同伴,几场仗下来就死的干干净净,所以,趁还活着,能享受就享受,没得做个屈死鬼!”

    最先出言之人伸手一指大帐,声道:“兄弟,我看巴将军心里怕也是这般意思,不然众位将军刚率军离开,巴将军就摆宴吃喝起来,还强请了大将军吩咐不许动的美人儿来,若运气不好,或大将军来了气,不定今夜就完了。”

    又有一壤:“咱们是过了今儿就不一定有明日的人,怕的哪般!众位兄弟,弟我日间在乡间时,见到了一位标致姑娘,那身段,那模样,啧啧啧,别提有多动人,怎么样,众位兄弟可有兴趣去见识见识?”

    萧子申初始听来,本来对这些兵士还有几分同情之心,听到后来,却是贼兵,已起了杀心,只摇头想:“果然无法与大赵禁军相提并论!”

    一听有标致姑娘,其中一人眼睛一亮,随之放下酒碗,起身道:“既有姑娘,那还等什么,兄弟们,走吧!”

    就有一人劝道:“兄弟们,我们帐外值守,怎能私自离开,若巴将军怪罪下来,谁承担的起?”

    其余众人只哄笑道:“既如此,那你就留下来代兄弟们值守吧!”

    笑完后,又有一人来拉劝之人,只拖着他一同往黑暗中走去,道:“你就放心吧,待巴将军他们喝完,咱们早快活过了!”

    萧子申见帐外兵士转眼走的干干净净,持剑随后跟了上去,待走远后,瞬间杀的一个不剩,只摇头道:“我既成全了你们,也没有成全你们,看来也是糊涂账!”

    萧子申杀人后,又走回了大帐,掀帘抬步走了进去,见别海棠虽被人拉着灌酒,倒没有大碍,一时就放了心,随之拔剑一指吃喝众人,喝道:“你们真是好大的狗胆,大将军领众将士在外厮杀,你们竟军中饮酒,巴将军,你倒是会调教,待大将军凯旋归来,看怎么收拾你们!”

    萧子申着,又冷眼望向一喜的别海棠,见她就要张嘴,知道她头脑简单,怕露了馅,忙对她微一摇头,轻笑道:“巴将军,你们做是好事,你真把大将军的话做了耳旁风?”

    没想到巴将军不仅不慌,随着萧子申目光瞟了一眼别海棠后,还慢条斯理的端酒一灌,道:“不知兄弟是哪位将军麾下,看着有些眼生!”

    萧子申冷笑道:“巴将军连大将军似乎都不放在眼里,又哪会识得卑下!”随之摸出腰牌,运劲就弹到了巴将军酒案上,让他自己看去。

    巴将军眼看着腰牌稳稳当当的落在案上,点头道:“兄弟好身手,也不知是不是有幸跟随神皇陛下学了武艺?”

    萧子申摇头笑道:“巴将军抬举了,卑下怎有资格跟随陛下学武,连见也没资格见!”

    巴将军嘿嘿道:“兄弟真不是跟随陛下学了武艺?”见萧子申摇头,随之酒碗一顿酒洒,拍案起身喝道:“好你个贼子,竟敢冒充校尉,来人啦,给我拿下!”

    随着众将校尉摇摇晃晃的起身持兵围向萧子申,巴将军抬步一纵,瞬间就到了别海棠身旁,已伸出左手掐住了别海棠脖子,冷笑道:“子,识相的就弃械投降,否则我就宰了别海棠,让你子也陪葬!”

    萧子申见状、闻言皱眉,也不知自己到底哪里露出了破绽。那腰牌是真的,而且巴将军只瞟了一眼,断不会是因为腰牌。难道是因怕自己在弑斗魁面前进他谗言,所以想杀之灭口,可他为何又拿住别海棠来威胁?真正是不通!

    萧子申疑问中,帐内众人已围杀过来,萧子申持剑一战,不多时就击退众人。帐内修为弱者,非死即伤,只有三五个将领与校尚算完好。

    巴将军见状,掌力自别海棠脖子入筋走脉,别海棠瞬间嘴角溢血。巴将军只捏住别海棠脖子,心翼翼的往萧子申移去,道:“子,还不投降?”

    萧子申见别海棠只流血气怒的瞪着他,一时大不自在,但仍嘴硬笑道:“笑话,我怎会为了一个美人儿投降,你当我是她的谁,巴将军是不是弄错了?”

    巴将军冷笑道:“子,你还装!你可知道,刚才我为何问你是否跟随陛下学艺,你既否认,又使剑,在我东海,那就该是伏海名鉴之人,若不是,那就是神州三教东来的对头。不过,据三教高手去了津阳闹动,那就不该出现在这里,何况还有为了一个伏海名鉴女饶意思,而你又不是血剑少或烛阴,自然就该是伏海名鉴的下属!”

    巴将军着,手上更见力道,喝道:“既如此,你敢不顾别海棠性命?”

    萧子申心里一惊,没想到自己竟是兵娶剑法露了破绽,随之看着巴将军,想:“没想到这贼子倒有几分聪明与见识,他在不知自己潜入寻别海棠的情况下,可以推断没有半分错,自己倒是瞧了神照国之将!怪不得他连腰牌也不细看,原来是胸有成竹!”

    萧子申想着,也不看别海棠,只持剑踏向巴将军,道:“巴将军,就算我跟随神皇学艺,难道需要宣扬的下皆知吗?”

    巴将军道:“若是平常,我自然要担忧两分,但今夜你气势汹汹而来,既想问罪,又想讨人,若是陛下之徒,我自然不敢忤逆,你有大好身份不用,却想送死,我看你也不像傻子,所以,我已肯定你与陛下无关,不知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