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血脉相连终重逢
作者:原初七代   明日方舟的人形天灾最新章节     
    吃过午饭,夏岚与斯卡蒂来到了一家品次不差的酒店,开了一间房。

    虽然面对酒店服务员赞叹羡慕的目光,斯卡蒂觉得有点脸上发烫,但还是默认了两人之间的关系。

    她现在反倒是为自己的畏缩而感到几分苦恼,明明已经连续两次决定了要追随夏岚,但现在却止步不前,太过懦弱。

    “难道我……”她看着夏岚的侧脸,在心中自问道:“我过了这么久,依旧没有准备好接纳他的爱,爱上他吗?”

    “但我心里从那时候起就已经装着他了,只是我不敢承认罢了。”

    她始终都知道,夏岚始终都喜欢着自己,乃至为了他付出生命也不在话下……

    但就是这一份狂热的爱念,还有他那足以颠覆太多太多东西的力量……这些东西让身为“凡人”的她感到了无所适从。

    “在苦恼些什么吗?”夏岚突然问道,扭头看向她。

    斯卡蒂轻轻地点了点头,困惑地问道:“夏岚你……为什么那么执着于我呢?明明我什么都没有为你做过。”

    “傻丫头,你是觉得自己愧对于我的付出吗?”

    “嗯。”

    他轻轻地说道:“从普遍理性上而言,的确是这样……”

    “但是啊,爱是抽象的,是感性的,即使是神也无法说清为何要去爱,但神知道,爱即是爱,没有理由的爱也依旧正当。”

    她迷惑不解地摇了摇头,他的解释,依旧纠结于所谓的报与偿之中。

    夏岚无奈地摇了摇头,释然道:“算了,看来你这笨蛋脑瓜子想不明白,以后再想办法让你开窍开窍吧,现在保持着就可以了。”

    “哦……”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心里颇为难过。

    这就是所谓的热恋之中的偶然清醒?

    不过,夏岚口中的开窍是指物理开窍,至于开的是哪个窍……嘿嘿。

    说到这里,他们总算是来到了酒店房间的门口,夏岚刷卡进门,接着便一屁股做到了沙发上,稍微看了一圈房间里的布置。

    ——经典伊比利亚客房。

    “还行。”他评判了一句便躺下来,说道:“我先睡觉了,晚饭再叫我吧。”

    “知道了。”斯卡蒂有些走神地应了一句。

    她看向夏岚,看着他开始沸腾的海怪血脉,接着便小小心翼翼地坐到他的身边,犹豫地伸出手,碰了碰他的脸颊。

    他已然陷入沉眠,没有给予她回应,将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了他。

    “你可真是自私。”她温柔地骂了一声,接着便俯下身,轻轻地亲吻了一下他的额头。

    奇异的感触在她心头升起,虽然难以言说,但她明白她的愿望将会实现。

    已经沉寂的灵魂并未感受到这一切,依旧处在迷梦之中,引导着自己的物质躯壳向着“人类”的方向转化。

    但如何才是“人类”……先跟得上这个世界的人均水平再说吧,如果可以的话他想要能配得上深海猎人的水平。

    他并不在乎基因如何,因为前世受到了某部小说的影响,所以是做不做人根本无所谓。

    ……

    斯卡蒂是不知道他的想法,也不知道自己的这个举动会让他变成什么样子,但她已经认定了他,绝对不会改变。

    她又看了一会儿他之后便离开了,在客房的四处逛起来,颇为好奇地看着这里的诸多家具。

    虽然说大部分的家具都和阿戈尔差别不小,但是她凭借着结构构造等等功能的推断,也还是能理解大部分家具的作用。

    她虽然性子笨一点,但基本的知识还是懂得的。

    比如说浴缸、水龙头、电灯、风扇等等形式简单的家具,这些她都很好理解。

    像是电视机之类的她就不会用了,因为阿戈尔早就摆脱了使用遥控器的阶段,现在的东西基本上都是传感识别的。

    她靠到阳台的窗口,吹着微冷的风儿,看着这座城市中熙熙攘攘的人群,眼中是对过去的惆怅,是对未来的迷茫。

    “鲨鱼……你在哪里呢?”她对着天空问道。

    一缕风儿吹起她鬓角的白发,源自血脉的感触让她下意识地看向远方,那是这片大陆中央的地带。

    “这是……”她微微瞪大了眼睛,面露希冀与狂喜。

    虽然无法确定距离到底有多远,但斯卡蒂的确感觉到了另一位深海猎人,跨越了数千近万公里的距离。

    与此同时,巨大的陆行舰上,一位正站在舰顶甲板上的女人呼吸一滞,接着便一脸欢喜地望向伊比利亚的方向。

    她轻笑道:“和你的小男人度了那么久蜜月,总算是想起我这个正宫了吗?哼哼~”

    那种模糊的感觉悄然逝去,她接着便转身离去,回到舰船之中,向凯尔希说了一番这件事情。

    凯尔希仅仅是笑了笑,没说什么。

    但这是幽灵鲨在与凯尔希相识后的一年之中,第一次看到凯尔希笑。

    ……

    熟悉的感觉逐渐在心头消逝,但斯卡蒂依旧非常振奋,期待着未来重逢的那一天。

    “哼~哼哼~哼~”她轻快地哼着来自阿戈尔的歌曲,回到房间里,考虑了一下便向着浴室走去。

    虽说夏岚在海底构建的循环系统有清洁功能,而且海怪之躯物质使用效率极高,但她依旧相当于一年半没洗过澡了。

    不能接受,绝对不能接受,即使夏岚闻上去依旧香香的,没什么异味。

    更何况……

    她想起昨晚的窘迫,顿时便脸上一红,看向沙发上依旧静静地睡着的夏岚,暗自撇了撇嘴。

    梦里的他明明那么主动,现实中怎么就……

    但她不知道的是,如果他身体没有异状的话,多半今晚就得给她办了。

    除了尊重她的想法,夏岚很大程度上顾及身体上的问题才犹豫的,不然他最多最多在第三晚的时候就会忍不住动手了。

    鲨鱼曾对她说过,不要相信任何一个男人的自我控制能力,但她早就忘到脑后了,根本没想起过。

    “哼哼~”她从浴室的柜子里翻出一条宽大的浴巾,细细闻了一下便点了点头,开始在浴缸里放水。

    “有点小……”她轻语了一句,看着这个对陆地人的习惯来说算是还可以的浴缸,露出了淡淡的嫌弃的意味。

    待到水放得差不多,她试了一下水温便开始脱去身上的衣物。

    “沙沙沙~”

    白绿相间的淡雅长裙从她肩上顺滑地落在地上,她轻轻捋起自己能够到小腿的雪白长发,解去了上面的发带,然后双手便伸向背后。

    ——那两件颜色纯白带着花边的衣物悄然松开,被她随手一挥便扔到了洗手台上。

    “呼~”她呼了口气,接着便轻巧地走出落在地上的裙子,期待地抬起了腿。

    脚趾轻点水面,接着这具完美无瑕的身体便无声地滑入水中。

    “哗啦——”

    少许水波溢出浴缸,让水汽朦胧的浴室之中响起阵阵令人想入非非的水流声。

    “哼哼哼,哼~哼~”伴随着身体被润湿,这熟悉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欢快了许多,一时之间忘却了烦恼,喜悦地享受着这种感觉。

    而此时,夏岚依旧在睡着,错过了这无比无比无比美好的时光。

    如果他身体状况良好,九成概率就要冲进来开始战斗了。

    但可惜的是,即使是有了斯卡蒂分享的力量,他依旧得花上不少时间完成对身体的转化。

    在那之前就只能苦苦忍耐了。

    ……

    一小时之后,伴随着吹风机声的停止,脸颊红扑扑的斯卡蒂小心翼翼地拉开浴室的门,看了一眼沙发上的夏岚,略微松了口气。

    然后她便小心翼翼地裹着浴巾走出来,小心翼翼地把自己刚刚洗好的衣服挂到阳台上,这才逃进了卧室,钻进被窝里。

    “什么都没有发生!”她动用自己的全部感知能力,确认地点了点头,这才安心地躺了下来。

    “他到时候就让他帮我弄干一下衣服吧……”她想着便脸上一红,这才意识到那里还有两件自己的贴身衣物。

    一想到夏岚可能会露出的涩涩的表情,她顿时便感觉无地自容,一下把头埋进了枕头里,呜咽了好几声。

    ……

    傍晚,夏岚饿醒了,双目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中午吃了那么多的肉似乎都已经消耗完了,感觉身体里一片空虚,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还难以动弹。

    “好像身体的转变比想象中还要剧烈一些?”他想着,并未发觉自己在无意识时得到的那种力量。

    难受恶心的感觉已经退去了一半,他现在只要略微维持着真言法术就能镇压这种难受感。

    “老婆呢?”他含糊地自语道,随意用血脉感受了一下,发现她现在正在卧室里,生命活动平稳,应该是睡着了。

    又过了片刻,夏岚总算是恢复了对身体的控制,摇摇晃晃地向着房间走去,并未注意到晾在阳台上的一身衣物。

    他一把推开门走到里面,正要叫她起床时却动作一顿,下意识地便退后了一步,扶住了墙。

    只见她背对着他,光溜溜的脊背就那么暴露在空气中,浑身上下似乎是什么都没有的样子,看上去极度可口。

    “咕嘟~”那怕是有着真言法术以及身体不舒服的加持,他心里还是燃起了一团火焰。

    但他还是选择用法术封闭了周身所有的震动,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小心翼翼地关上了门。

    深呼吸了一口气,夏岚接着便装作是刚刚醒来的样子,敲着门嚷嚷道:“斯卡蒂,快醒醒,你睡过头啦!”

    “啊!?”里面传来她的叫声,接着便传来了光脚落地的声音。

    但是她一步都没迈出,而是非常慌张地缩回了被子里,羞耻地叫道:“夏岚,能不能帮我把阳台上的衣服弄干一下拿过来!”

    夏岚楞了一下便走到阳台这边,见到了她的长裙、两件内衣以及一双袜子。

    “嚯~”他下意识地轻笑了一声,接着便回应道:“知道了,这就把你可爱的衣服拿过来~”

    里面听闻他笑意的斯卡蒂涨红着脸,整个人都钻进了被子里,闷闷地说道:“拿过来放我这里就可以了……别……别看!”

    “不看就不看,反正迟早会把你吃干抹净的!”夏岚回应道,开始用温柔的法术烘干她的衣服。

    他悄咪咪地摸了一下,自以为斯卡蒂绝不会发现……但这手指与特殊布料摩擦的声音却被竖着耳朵的斯卡蒂听得清清楚楚。

    她觉得自己要羞到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