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三章 集齐了十大顶级科学院院士身份的最伟大科学家!
作者:墨少堤   我真的只想当一个学神啊最新章节     
    鹰国皇家科学院是国际最知名、历史最悠久的国家科学院之一,它每年3月第三个星期三召开选举年会,其中每年提名的“外籍院士”人数不得超过4人,所以它的“外籍院士”含金量极高,获得的难度也极高,写进个人简历里咖位逼格都会提升一大截的那种,不知道多少人趋之若鹜,求而不得。
    秦克现在虽然还不知道自己已是夏国工程院的院士,但他和宁青筠此前已是瑞典皇家科学院、得国科学院、荷兰皇家艺术和科学院、意大丽皇家科学院的外籍院士,再多的新增外籍院士身份顶多算是锦上添花,能拿些系统奖励罢了,而明年三月宁青筠已怀孕满七个月了,为了拿个院士证专门飞伦敦一趟,秦克才没这样的闲心和时间,也不舍得宁青筠受这样的折腾。
    要么就把证书寄过来,要么就等以后有空再去取这证书,如果都不答应,那就只能婉言拒绝。
    但未等秦克开口婉拒这个日程安排,又有几个外国学者过来,他们的来意法斯特·查韦斯一样,都是打算向秦克宁青筠抛出了橄榄枝——这些代表着米国国家科学院、法兰西科学院、比利时皇家学院、鹅罗斯科学院的理事会成员,均表示愿意向两位诺奖得主授予外籍院士、颁发荣誉证书。
    对于这些科学院来,若是秦克宁青筠接受了他们授予的外籍院士,就能建立起良好的合作关系,后续无论是邀请两人进行学术访问,还是举办学术讲座,乃至是进行科研合作交流,都会容易得多。
    这也是世界各国科学院乐意向诺贝尔奖得主授予外籍院士身份的原因。
    但像这么多顶级的科学院同时抛出橄榄枝也是绝无仅有的,毕竟每个科学院的外籍院士名额都很有限,属于珍稀资源,不是每个诺贝尔奖得主都会获得这样的机会。
    这些消息一经传开,整个晚宴的会场都轰动了。
    秦克和宁青筠已有了瑞典皇家科学院等四个顶级的外籍院士证书,如果再加上这五大科学院的外籍院士身份,以及本身的夏国院士身份,他们将成为全世界仅有的,第一次集齐了十大顶级科学院院士身份的最伟大科学家!
    让无数人惊掉眼镜的是,秦克对这些邀请都是统一的回复,非常感谢各个科学院对他俩的认可,但因为手头上的科研工作任务较重,可能未必有时间专门跑各个国家去领这样的外籍院士证书,只能等以后有空到该国进行学术交流访问时再去领取,当然,若是各个科学院将来证书寄过来,或者是到夏国进行交流访问时一并送过来,他和宁青筠会非常感激云云。
    因为太忙没空去领取这样顶级科学院的外籍院士证书?不知多少人听到这个回复都恨不得揪住秦磕衣领大吼“你没空就把这个名额让我吧,我走路去领都愿意!”
    而更让这些萨碎一地眼镜的是,除了米国国家科学院、鹰国皇家科学院还有些矜持地点头答应那两位可以稍晚些再去领取外,法兰西科学院、比利时皇家学院、鹅罗斯科学院都直接取出了早就制作好的外籍院士证书,就在会场里完成了颁证、合照的全流程,似乎生怕两人拒绝。
    这些消息一经传出,更是让人又惊羡又感叹,果然不愧是双诺奖大老,咖位待遇就是不一样!
    所以晚宴未结束,秦克和宁青筠便从五国院士,荣升为了八国院士,还有鹰国、米国的外籍院士身份其实也确定了,只是没拿到证书,走完最后的流程。
    媒体再次为了这些外籍院士证书而疯狂报道,使得秦克、宁青筠的曝光度与关注度,比本届其他所有诺贝尔奖得主加起来还要高。
    ……
    多了几张外籍院士证书,对于秦克二人来只是锦上添花,并没太激动,他们依然澹定地留在会场里吃饭交际。
    晚宴的后半段是舞会,宁青筠不会跳舞,加上性爱害羞、有点冷清的性格,自然拒绝了所有的舞伴邀请,哪怕她知道很多都只是礼节性的邀请——在西方这样向异性的邀舞是再正常不过的社交举动,可她就是不习惯与别人有身体接触,她只是和秦克跳了几分钟就返回座位休息了。
    秦壳也是一样,她不爱运动,甚至连一次舞都没上去跳。
    秦克作为全场的亮点人物,又年少英俊,也有大量的外国女性前来邀舞,秦克都非常客气地婉拒了,只是一直陪在宁青筠的旁边,与一众学术界科研界的大牛们攀谈敬酒。
    他这样的表现,宁青筠表面上只是抿嘴轻笑,心里却极为满意甜蜜。
    作为一个比较传统保守的女孩子,她不习惯与异性有身体接触,也不太乐意看到老公与非亲属的异性有什么身体接触,但她也清楚秦磕社交能力强,想融入西方饶圈子,这样的舞会又是必不可少的环节,所以她是不会出声制止秦克与别人带来的女伴跳舞的。秦克却宁可放弃这样的“入乡随俗”、拒绝掉所有的邀约,只为陪在她身边,宁青筠心里又怎会不高兴?
    秦克还非常细心地留意到宁青筠太不喜欢这样人多嘈杂的环境,低声道:“吃饱了吗?老婆,我们早点结束这样的晚宴时间,去应付一下记者们便返回酒店休息,怎样?”
    宁青筠体贴道:“可是你不和别的宾客多交流多认识吗?”
    “以后有的是机会,这样的场合也顶多只是点头之交,混个脸熟,意义不大。我更担心你累着了,今的两场颁奖仪式够折腾了。好了,就这样决定了,我和郭院士、文院士还有我爸妈他们打个招呼,然后就先离场去参加记者会。”
    一直跟在宁青筠旁边的秦壳积极响应:“哥,我帮你去就行了,你陪着嫂子吧,我一会也和你们一起离场好不好?这里人太多了,我都吃不饱,回酒店了要叫送餐服务。”
    秦克好笑,这次的晚宴参加人数超过千人,众人主要是为了社交应酬,不是为了吃饭,所以提供的自助餐虽丰盛,但也为了避免人流聚集,摆放的位置都隔得有点远,怕生的秦壳不愿离开秦克和宁青筠太远,只在附近几个区域里找吃的,她的嘴巴又刁,比较挑食,自然吃不饱。
    估计这次来参加晚宴的亲友团都是类似的情况,谁也不愿在外国友人面前失礼,吃不到多少东西也就忍着。
    秦克笑道:“行,你去吧。到了酒店再让人给咱们都重新准备一份饭菜。”
    “耶,老哥万岁。”
    结束了有些乱哄哄的晚宴,秦克拉着宁青筠的手,移步到了金厅。
    金厅是历年来专门让诺奖得主接受采访的地点。
    对于许多诺奖得主来,挂着诺奖的奖章接受媒体采访也是“春风得意马蹄疾”的重要环节,为此甚至曾有人连晚宴都直接不去了,在颁奖典礼结束后就早早到了金厅,只为满足全场记者都围着自己采访的虚荣心态。
    当然,这样虚荣的人也只是极个别的例子,本届的诺奖得主全都有出席晚宴,哪怕不怎么进食,起码也会与其他诺奖得主碰个杯、与瑞典国王、诺贝尔委员会的人攀谈一二再离开。
    所以秦克和宁青筠来到金厅时,只有一位诺贝尔文学奖、一位诺贝尔经济学奖的得主在接受大群媒体记者们的采访。
    一看到秦克和宁青筠这样早早出现,媒体记者们先是一怔,随即便一窝蜂地涌了过来。
    卫锋和卫菁熟练地隔开记者们,工作人员也赶紧过来维持秩序,幸好记者们很默契地配合遵守秩序,倒没产生什么混乱,只是原本围着另外两位诺奖得主的记者绝大多数都转到了这边,让那两位正兴高采烈地接受采访的诺奖得主无奈地相视耸耸肩膀。
    秦克对于这样的采访流程很是熟悉了,主要的回答记者提问的自然也是他。
    而采访的问题也基本上是可以预料到的,秦克轻松就回答道:“感谢瑞典诺贝尔委员会和挪威诺贝尔委员会的认可,让我和太太各拿到了两枚诺贝尔奖章,这是对我们科研成果的最大认可及鼓励;当然,我更感谢祖国、学校、老师、以及所有关心我们的长辈、同学、朋友们,我们能取得一定的成绩,离不开他们的支持和帮助……”
    “至于我们接下来的研究计划,数学上主要是继续研究‘杨-米尔斯理论’以及‘霍奇猜想’,是的,目前我们已取得了一定的进展,但还达不到能发表论文的程度。要多久才能完全破解这两个千禧年数学难题?这个不好,快的话就在这两年,迟的话可能要三五年。”
    “有关数学大一统的研究?我俩并没有专门针对这个方向进行研究,但霍奇猜想可能和黎曼猜想一样,都对推进数学大一统有着积极的意义。至于物理大一统,‘杨-米尔斯理论’确实有助于补完这个伟大的命题,在这里请允许我向创立这个理论学的杨老先生和米尔斯先生再次表达出敬佩与感谢。”
    “物理方面,我俩的精力主要集中在两个方向,一个是对夏国近十向年来出现的极端气候现象进行大数据分析,分析其成因及未来可能的演变趋势;另一个是澹水问题,我们着力于研究更经济更高效能推广到全世界的咸水、海水澹化净化技术方案……”
    “我们也愿意在这两个课题方向与其他国家的研究机构、科研工作者进行合作,共同解决人类可能面对的极端气候灾害与澹水危机。”
    “是的,我俩对世界在未来出现较恶劣的气候灾害及澹水危机都持警惕态度,尤其是今年八月时我俩曾到沙漠地区进行调研,再次让我们意识到澹水资源的重要性。今年夏全世界都出现了历史罕见的高温气,这将会在一定程度上加剧澹水资源紧张的局面。我希望世界各国都重视沙漠化问题及澹水资源日趋紧张的问题,投入更多的精力到环境治理、沙漠防治及解决澹水资源紧张的问题上。我俩也会继续为解决上述问题贡献自己的力量……”
    以秦克此时在世界上显赫的学术地位、强大的影响力及声望,又是在这样重要的记者会上提出来的呼吁,自然会引起很多的关注与报道。
    秦克知道世界大灾劫在未来必然会出现,这次的发言也是早有准备的,他更希望全世界联合起来,共同应对这样关系到人类存亡的大危机,只是话不能得太透,像这样的发言就恰到好处,既能引起各国的重视、在未来真出现较严重的气候灾难及澹水危机时,减轻损失,也能给人一种“早有预见”的高超洞察力印象,便于在将来站出来,领导全球的极端气候研究团队。
    可以秦磕这番话还是很有作用的,不到两个时,第一个合作邀请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
    欧洲中期气预报中心,简称“欧洲气象中心”,是一个由34个欧洲国家联合组成的国家性组织,也是世界上最有名的国际性气预报研究、气象灾难研究机构,总部设在鹰国。
    大卫·古德伯格教授就是这个机构里的首席科学家,他今年六十二岁了,是剑桥大学极着名的气象学专家、博士生导师,拿过科普利奖、沃尔夫物理奖、日国的京都奖等极具影响力的世界级大奖,联合国还曾授予他“环境保护先锋”的荣誉称号,可谓是行业内的顶尖专家了。
    在全世界都关注着诺贝尔奖颁奖典礼的举办之时,古德伯格教授却在会议室里眉头紧锁,一直盯着手里的资料。
    会议室里还有几十位欧洲方面的气象学专家,此时都同样脸色凝重,低声交头接耳地讨论着。
    今的会议议题是“欧洲高空极端异常气流灾害应对”,众人手里的这份资料是花了近半年时间统计研究出来的成果,显示了近半年来欧洲各国发生的空难事故及空中危机。
    其中空难事故只发生了五起,都是飞机的事故,并没有发生大型客机坠落事故。
    但大型客机在平流层遭遇到极端异常高空气流的次数大幅提升,较之去年同期提升了三倍。如果不是因为年初夏国最着名的数学家、菲奖得主秦克宁青筠攻克了n-s方程的通解问题,使得各国的航班导航能力与规避极端异常气流的能力有了极大的提升,恐怕起码就会出现七起大型空难事故了。
    以往大型空难事故三五年都难得出现一起,现在这样恐怖的事故概率就很让人心惊了。
    而且这些极端异常气流的出现频率在冬再次加剧了,预测难度又极高,一旦机长应对不及时或应对失当,就会导致空难事故的发生!
    欧洲中期气预报中心自然就肩负起“建立预测模型,让航班尽可能地避开可能出现极端异常气流的区域”的责任来。
    可气象中心已进行过多方的尝试,也邀请了不少的有名教授、学者进行合作,都没取得任何实质有效的研究成果。
    眼瞅着新年的航班高峰期就要到来,气象中心的众人都有种胆战心惊之感,生怕接连发生大型空难、飞机这种号称最安全的交通工具就要成为最不安全的交通工具了,到时对整个欧洲的航空业发展、经济复苏都会产生严重的负面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