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4章 罗红愿意替代靳甜儿
作者:阳阳小白   宠你入局:靳少的二婚隐妻最新章节     
    靳甜儿在被托举哥下了战帖后,情绪并未得到缓和,反而将所有的苦涩深藏心底。
    尽管如此,众人对靳甜儿的喜爱之情丝毫未减。
    毕竟,靳甜儿在皇家医院可是备受宠爱的团宠啊!
    只不过,现阶段的靳甜儿依然对时间敏感,只剩下不到二十年的时间来成长,实在太具有冲击力,几乎无法让人平静。
    眼眸渐渐低垂,靳甜儿心中纷繁复杂,难以言喻的困惑让她陷入了迷茫之中。她不知道该如何做出决定,只能被动地接受托举哥给予她的建议。
    或许靳甜儿的忧伤之情已经为众人所察觉,然而男孩与女孩的反应却截然不同。
    富有同情心的心地善良的罗红率先挺身而出,因为她深知,在此时此刻,靳甜儿最渴望的是人们的理解和关爱。
    罗红缓步来到靳甜儿的身前,目光与托举哥交汇一瞬,随即转向甜儿,她的眼神中流露出自信和决断,轻轻握住甜儿的手,声音温柔而坚定:“甜儿,我深信托举哥的建议具有很高的价值。你可倾听我的见解,然后再结合自己的判断做出决定。”
    托举哥对于靳甜儿的反向劝解,罗红十分清楚。同时,罗红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希望靳甜儿能够冷静下来,听取她的安慰,然后再做出决定。
    这些压力对于靳甜儿来说实在是太过沉重了,责任也非常重大。在场比靳甜儿大的所有大孩子,都比靳甜儿看得透,她绝对不能让一个靳甜儿在最年幼的时候就做出这样的选择。
    这太不公平了。
    未曾料到靳甜儿与罗红关系密切,对于罗红的话语,向来都是欣然接受,对于罗红的示好也从未有过反驳。
    “红姐,你说,你说的我都爱听。”
    此时此刻,靳甜儿内心渴望一份情感的抚慰。她坚信罗红一定能够说出那些充满关爱与温柔的话语,如同温暖的光芒般,让她小小的心灵得到情绪上的安抚。
    不论发生什么,靳甜儿是小孩的本质不变,凡是孩子永远都想得到认可,永远都想听到最好听的话,就算不是赞扬,也想听到好的一面,温柔的一面。
    这是靳甜儿的心态。
    然而,实际上,罗红的意图是向靳甜儿透露某些事情。
    “咳咳。其实,甜儿啊,我深信靳言舅舅断不会欺骗于你。”
    罗红向靳甜儿坦诚道出真心话。
    当罗红与何子良他们来到了罗之国之后,发生了很多事情,更是知道了靳甜儿的遭遇,即使靳甜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罗红可是知道在靳甜儿昏迷期间,那些事情的原委。日子过得谨小慎微,罗红却知道寄人篱下的心酸,可是罗红却很感激靳家人与安漫,如果没有他们,罗红甚至不可能逃过蓝星的灾难,也许在养父去世的时候,也跟着离去了。
    当然,罗红更知道靳言与安漫夫妇如何对待靳甜儿,真的是生死不弃。
    当年,广告、电视、小视频等各种媒体渠道充斥着关于靳甜儿的宣传,无论是综艺节目还是电视剧,都频频出现她的身影。
    大家找靳甜儿都快找疯了。
    难道那时候,靳言不知道靳甜儿的身世吗?靳言确实不知道,但他仍然毫不犹豫、义无反顾地选择了前行。
    多么慷慨无私的父爱啊!
    罗红对于靳言与安漫对孩子的爱,充满了羡慕之情,无以复加,甚至不能用任何言语来形容罗红的内心。
    最终千言万语,也只能汇成一句,靳甜儿太幸运了!
    如此宠爱孩子的父母不可能害自己的孩子,罗红更加理解靳言对靳甜儿所施加的压力,并确保靳甜儿不会随意滥用瓦丽狄丝所创造的奇迹。这无疑是出于对靳甜儿的最大利益考虑。
    唯一的关键因素便是不确定性。
    若不能确保女儿的健康与未来,最为上策或许便是静观其变。
    提升靳甜儿的大脑能力,这岂非是靳言所构想出的一个自相矛盾理论?
    尽管言坚决不容许自己的孩子落败,可若想实现这一目标,却存在一些难题。
    托举哥对靳甜儿所提出的内卷问题,不仅体现了托举哥遵循了靳言的核心理念,更是彰显了他们这些大人们的智慧与理解。即便未曾与靳言直接对话,像托举哥这些大孩子们也能够感受到靳言对靳甜儿深沉的父爱之情。
    诚信为本,首当其冲!
    靳言既不欺骗孩子,也不让靳甜儿面临危险的境地。
    靳甜儿聆听了罗红的话语,虽然未能洞悉其深层含义,但对于其中所传达的观点,她表示了赞同:“此言确凿。爹地断不会对我有所欺瞒。”
    关于靳言这个人,靳甜儿可谓是了如指掌。
    这位便是她的亲生父亲。
    靳甜儿曾经一度以为她自己是靳言的亲生女儿,所以一切的骄纵,一切的骄傲都是建立在自己的爹地是蓝星首富的基础上。
    可是有朝一日,这个信念崩塌了!
    靳甜儿曾有一度埋怨过安漫,觉得自己的妈咪欺骗了自己,让她过了这么多年的好生活,结果一夜之间,全都没有了。
    在陈耀祖事件发生后,靳甜儿因无法承受这一切的痛苦,最终导致了悲剧的发生。
    靳甜儿后悔、自责,没有保护好妈咪,也没能平衡家庭,甚至还无能的被抓走。
    正是经历过如此多的悲惨事件,使得靳甜儿回归家人的身边后,对家这个概念产生了更深的眷恋和归属感。
    靳言、安漫,这对慈爱的父母,赋予了靳甜儿灿烂的生命,仿佛将全世界所有的美好都付诸于靳甜儿一人身上。
    因为靳言与安漫觉得,他们的女儿配得!
    每每欣赏靳甜儿就像欣赏一件价值连城的工艺品,那种有爱的眼神是欺骗不了任何人的。
    靳甜儿岂会不知那些宠爱的眼神呢?
    毕竟,靳言知道他是亲生父亲的时候,最高兴的人是他。
    同样,在弟弟靳睿轩的诞生之时,他们并未丝毫削弱对她的独宠之情,反而更加深情厚意地将全部关爱汇聚于她一人。
    这份爱多么沉重,靳甜儿不是不懂。
    父母近乎溺爱的程度,这样的一个人,绝对不会让靳甜儿失去一切,为了靳甜儿敢于核爆的父亲,还有什么不能做出的呢?
    每一个父亲都爱自己的女儿啊!
    靳甜儿深深的感悟了。
    “所以,甜儿,那你为何不听从靳言舅舅的呢?”
    罗红深知靳甜儿具备领悟她言辞的能力,于是她立刻劝说靳甜儿遵从靳言的指令。她坚信靳言不会欺骗靳甜儿,决不让她陷入险境。
    靳甜儿心心念念的计划,未能得以实现。在充满智慧的靳言眼中,必然存在着难以捉摸的漏洞,也许让靳甜儿可能陷入岌岌可危的境地,也许不信任外界的环境以及事物的变故。
    可是话又说回来,倘若确保靳甜儿的未来全部在靳言的严密掌控之下,避免靳甜儿受到任何伤害,那么,靳言便无法拒绝这个诱人的机会。
    ct-21算什么?只要能让女儿活命,什么都能尝试。
    可是事实真的如此吗?
    罗红要替靳甜儿打上一个问号!
    既然大人们都如此行事,那么作为与靳甜儿紧密配合的寻真少年队队员们,更应该肩负起保护靳甜儿的责任,而非互相拆台,使对方陷入囹圄。
    靳甜儿怎么不会不明白呢?
    爹地肯定是为了自己好。
    同时,靳甜儿也深知托举哥的良苦用心,毕竟,托举哥从不会无的放矢地提出诸如“卷死他”这样的概念。
    靳甜儿继续垂首,心中千言万语,却难以言说,想从头说起,却觉得语言太过于繁琐,不能畅快的表达内心所想,任凭翻涌的情感在心上来回折腾。
    “听。哎,我不是不听。我只是心里有一种憋闷。”
    尽管靳甜儿的声音轻柔如羽,却能穿透重重屏障,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受到了靳甜儿内心的情感波动。
    或许悲切的情绪如同病毒一样会感染,对于表妹一举一动十分敏感的何子良知道靳甜儿的心情依然糟糕,那些疯狂的火苗从未熄灭过。
    “你看看,我说的吧,表妹她现在依然在执着。”
    在几句话中,靳甜儿流露出了对继续利用ct-21进行自我改造的渴望,这让何子良大致领悟到了她内心的意图。尽管她并未明确表示放弃,并在此时显得低调无比,何子良依旧知道。
    疯狂的表妹从小就疯,怎么可能因为别人的一两句话就放弃内心所想?
    执着于变强之路的靳甜儿,何子良自诩看得透透的。
    “我没有,表哥,你怎么回事?”
    靳甜儿始终无法理解,何子良为何总是对她心存芥蒂,误会她的深层次想法。她深感疑惑,思想难道也会成为一种过错吗?这种困惑让靳甜儿与何子良的关系渐行渐远。
    敏锐地捕捉到靳甜儿情绪的波动,作为姐姐的罗红,责无旁贷地需要审慎考量各种利弊关系,以阻止何子良与靳甜儿继续无谓的争执。
    “何子良,你不要误会。”
    罗红目光如炬,直接投向何子良,恳切地告诫他不要轻易发表不谨慎的言论,绝对不能影响靳甜儿的心情。
    何子良将目光飘向远处,不知回应。
    “甜儿。”
    罗红再次含笑盈盈地凝视着靳甜儿,期盼着她能够抛却所有的不快。
    “嗯。”
    靳甜儿轻轻地瞪了何子良一眼,眼中流露出一丝无奈之情。随后,她恍然回过神来,满怀期待地倾听着罗红的下文。
    谁也不知道托举哥望着罗红都惊呆了!
    在托举哥的眼中,罗红劝说靳甜儿的样子温柔极了,好像他心目中的女神,只可惜不是萝莉音。
    “甜儿,红姐支持你的一切决定,同时,我也可以帮助你。我知道你现在很纠结,情感的天平摇摆不定。”
    罗红与靳甜儿的经历不同,虽不至于感同身受,但作为女孩子,能够清楚的感知女孩子心思。
    靳甜儿不愿多说的部分恰恰是心魔最厉害的部分。
    满怀期待的靳甜儿原本以为分享青龙与她的精神世界,却不料成了新的疑问点,让原本内心就有点异动的靳甜儿更加不知所措。
    罗红知道,靳甜儿需要劝导,不然很容易走向思维的死胡同。
    靳甜儿眼睛睁的大大的,她不敢置信,罗红竟能猜中她现在纠结。
    “如果需要实验品,我愿意替代你。”
    罗红也不再赘述,保证靳甜儿的安危才是他们首要重点。
    “不行!”
    “不可以。”
    两个声音分别从托举哥与靳甜儿的口中发出。
    托举哥觉得自己表现较为尴尬,太明显了,让何子良、靳睿轩包括靳甜儿看他的眼神都不太自然。
    深吸一口气后,托举哥将脸扭向别处。
    “不行。我不能让你冒险。”
    靳甜儿倒是没什么,只要她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不过对于罗红提出的这些,靳甜儿表示无法接受。
    一个自己都不能冒险的人,凭什么让别人替她去冒险,这根本不公平。
    “你先别着急反驳。你看看我现在的状态,我是一个残疾人,我需要改变,这一次是一个机会。如果我能改变,那么你绝对可以改变。甜儿,你是人类所有人的希望,你不可以出现任何差错,但是我不同,我在这个世界上活着与死亡根本没有差别。”
    罗红本来就愿意替代靳甜儿去完成一些非常危险的事情。既然没有办法跟随,那么罗红愿意做第一个实验品,只要她能成功,安全有了保障,靳甜儿就可以成功。
    “没有必要,你们根本没有必要这么做。”
    托举哥赞同罗红的梦想,但并不支持罗红拿自己的生命冒险。
    “我想甜儿会答应的。”
    罗红将决定权放在靳甜儿的手上。
    靳甜儿思考了一番,她知道罗红表达的含义,也知道罗红对于自己成为残疾人这事耿耿于怀。现在父母担心没有安全保障,不能拿靳甜儿冒险,人类的拯救又势在必行……
    一切一切,靳甜儿深吸一口气,回应罗红:“我答应。”
    托举哥无语,站在原地不能释怀。
    最终,托举哥还是忍不住开玩笑问:“这么说来,未来是你们俩一起卷死我?”
    一起努力,一起提升自我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