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谈诗歌
作者:竹王   半世江山半世王,半世柔情半世伤最新章节     
    漫谈诗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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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就我所认知的仅有的诗歌境界来说说怎样来写好诗歌这个事儿。各位朋友,老师前辈们,说得不够的地方还请原谅本人水平的局限性。

    我们都知道“诗言志、歌咏言”的论调,但是现在很多写诗歌的,却是有了深度却忽略了诗歌本身的美,有了诗歌本身的美却忽略了诗歌应该有所表达其必有的那份思想。我占后者的居多,因为我是爱美的人,我爱语言的美,爱诗歌带给人的那种无上美好的心灵感觉。在于诗歌的深度性问题,我还得努力学习,保持诗歌既是美好的同时,在思想上进一步提高,使诗歌那种催人为真,促人向善真切的融入到诗歌中。那么,现在的诗歌,已经进入到一个时期,一个需要站出来走出来的时期,不要随波逐流,不要随着从高往低的流水远去。

    诗歌要怎样站出来呢?古时有竹林七贤,有会稽山阴之兰亭,更甚至有江南烟雨下的“雨霖铃”。这些都是中国古代诗歌走出来的最好方式。现如今,各地都有诗歌朗诵会,中央电视台还举办了新年新诗会,一些电视台还搞了个中秋诗会,一些大学就有诗歌散文方面的朗诵社团——比如海南师范大学四月天诗歌朗诵艺术团,上海还有一个诗剧社等就是很好的诗歌走出来的方式。其中,我比较喜欢的是中央电视台举办的2008年新年新诗会上由央视主持人张泽群与海霞联合朗诵的郭沫若名篇《地球,我的母亲》和上海诗剧社里有广播节目主持人赵洁民朗诵的《爱能走多远》(如月仙子所作)等,把诗歌和音乐做到完美的融合,朗诵者音色又与诗歌本身的情感、诗境、音乐环境做到最美的融合,堪称杰作啊,听之令人心冷顿时澄净、明亮透彻。

    一首好的诗歌,就是洗涤灵魂的最好洗涤剂,使人在其沐浴中,人性得到完美的升华。可以这么说,诗歌在这时才能真正体现其作为宗教式信仰的的所在。诗歌要有语言的美,也要有灵魂的美。曾经我妄图用两韵三性来定义诗歌,妄图以其既抓住诗歌外在的美,同时又抓住内在的美,但很多时候都感觉有些力乏,感觉自己的诗歌仅仅是流于表面,不能够触及人们内心深处的灵魂。或许是我对人生感悟不够透彻吧,抑或对生命、对自然的认知度存在某方面的欠缺,这些我都在努力的学习中,深切的感受中。

    一条属于自己的诗歌之路是需要自己独立去探索去追寻的,我坚信,在这点上,世界上没有人能够帮得了你,一旦你选择了诗歌,意味着你将是孤军奋战,并且要坚持不懈。我曾经拜访很多个名宿,试着探寻他们所占领的那个境地,却发现,那里不是我想要的,即使我走到那里,也会水土不合的,到最后也只好不了了之,徒然放弃。

    那么,我需要走什么样的路子呢?或许这点我的朋友马飞剑也在考虑,考虑他要走什么样的路子。2010年的时候,马飞剑、张波以及我等七人开始着手创建了北斗青年诗社,一个以年轻人为主体的松散式诗歌社团,并且也热切欢迎各诗坛前辈诗友们的加入,进行交流与沟通,为彼此寻找一个新的突破。马飞剑的诗歌擅长于言志,而我的诗歌擅长于咏言。马飞剑的诗作产量很大,质量也很好,而我的诗歌创作是需要在某个特定的环境产生的灵感一蹴而就的。我经常听一些音乐,只要是旋律优美的音乐都听,包括流行音乐。并且我相当多的诗歌都是在特定音乐环境下与自身涌发的特定情愫相结合的产物。

    不管对方是不是出于一种恭维,很多看过我的诗歌同时也看过马飞剑的诗歌的朋友,都说,我的诗歌很美妙,马飞剑的诗歌有深度,但是更喜欢我的诗歌一些。其实诗歌的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本无分好坏的,在意的是喜不喜欢的问题。这不是让诗歌迎合大众的口味而作出某些调整,既然称得上诗歌,那么诗歌就拥有其象牙塔尖的超然地位。诗歌语言、所用意象以及语言韵律与意境之间达成的环境不存在突兀的情况下,诗歌只有喜欢与不喜欢之分的。不管你是追寻诗歌的哲理之美,追求诗歌的深度之美(姑且认为马飞剑是追求诗歌的深度之美),还是像我一样追求诗歌的语言之美,追求诗歌的意境之美。但都别忘了,诗歌本身就应该拥有它的自然之美和和谐之美。天然来雕琢,我们一定要记得,任何时候,我们都不要刻意的把那些意象元素堆砌,把那些富裕的语言词汇堆砌。否则,就是失败。

    我之所谓的诗歌,更在意的是跟音乐旋律的融合,跟绘画意境的融合。这使我们想到了当年的新月诗派,想到他们当时提出的诗歌之“三美”。在音乐美和绘画美上无需多言,这点我能深切感受的,相信很多朋友也是。而建筑美,我想,我们的诗歌之建筑,其美更应该是内在的。我们不要做形式的走狗,因为我们的诗歌讲究真,讲究自然。

    真正的诗人都是天真的孩子,拥有童真并且率性的思维,自由的灵魂。真正的诗人要做自己理想王国的王,既要高高在上,威严四方,也要勇于承担责任,负起使命,开拓与解放。真正的诗人才是写好诗歌的根本之所在。诗歌是最能洗涤人类灵魂的,所以我们要想写好诗歌,先要学会修心和养心。诗歌之所以能洗涤人类的灵魂,是因为诗歌本身就是来自人类灵魂最深处。天真烂漫的孩子其实就是一首不可多得的自然之诗。以无心之手养有心之花,其实童年的天真是自由自在的,很多个令人感动的瞬间都是他们无心的“过失”!

    那么我们就负起这个使命吧。我们要让诗歌走出来,不要躲在时代的角落里,我们要让诗歌放声歌唱。

    前面说过,在我的诗歌里,诗歌与音乐的最佳融合,最佳搭配,在新的表现形式下,让诗歌真正的,正确的走出去。实际上来说,诗歌正式要开始一场新的演绎,这种演绎是带给门外汉看的。要让更多的人来接受诗歌,感受诗歌,接受诗歌的洗礼。这个世界太多浮华了啊,太多过于追逐名利,烦躁的心灵是需要片刻安宁的。这个世界,最纯净的艺术有音乐、有绘画,如果我带着虔诚的心去感受,这些音乐、这些绘画,换成文字,那么,它就是一首诗歌。真正的艺术就是一首诗。音乐有音乐会,绘画有美术展,这些都是带给人们最为直观的视听感受,直接嵌入人的心扉,引领人的心灵进行一场美妙的旅行。而我们的诗歌,仅仅是一些文字,一般人无法触及到的文字,其内在的东西无法直观的喷入人的灵魂。我们的诗歌需要一种演绎,需要更多的诗者去挖掘,把隐藏在诗歌中最为美好的完整地展示在世人面前。无疑,诗歌朗诵就是最好的方式。一首上好的诗歌,只有它的旋律足够动人,演绎者水平足够的好,就像新年新诗会的那些主持人们一样,不难想象,未来的中国,一个诗的国度,其意义非凡之处才能得到正确的彰显,诗歌同时也将正式走入普通人的视野。

    我觉得我们的诗人要以诗歌修心,用纯美的音乐养心,让美妙深远的绘画给予静心。

    诗歌走出去,首先要考量的是诗人在诗歌创作过程中诗歌语言和韵律是否适应人们进行唯美的朗诵,再则考量的是诗歌演绎者是否用良好的音色,完美的声线,以及对于诗歌的那种触觉,对诗歌感情进行良好的表达。这扣住人们心弦的钥匙,是打开天窗的最佳手段。

    现推荐大家去聆听赵洁民演绎的《爱能走多远》、张泽群与海霞演绎的《地球,我的母亲》、任志宏演绎的《给我》以及整个的《新年新诗会》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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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2年8月26日于山西太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