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二爷很骚:互相帮忙
作者:一川风月   退婚后被权爷宠上天最新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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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睛漂亮?

    徐挽宁还没来得及回答,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陆砚北阔步走进来,身后跟着陆鸣,看到梁晗,他脸上一如往常,看不出情绪。

    只是梁晗却笑着喊了声,“二哥。”

    二哥?

    徐挽宁呼吸一沉。

    “你怎么来了?”

    陆砚北素来冷峻,就连声音都很凉薄。

    “听说晟世在找圣诞、元旦活动的宣传代言人,我想试试。”

    “这种事,你不该来找我。”

    “我们这么熟,你就不能给我开个后门吗?”梁晗的语气,有些撒娇的味道.

    她人长得漂亮,蹙眉娇嗔,就是女人看了都不忍拒绝。

    “不能。”

    陆砚北拒绝的果断,让梁晗脸色微白,转瞬又是一副笑脸,轻瞪了眼经纪人,“我就说吧,二哥的性格不可能给我开后门,你非不听,害我丢人。”

    经纪人笑得勉强。

    梁晗说完,又看了眼徐挽宁,“二嫂,晚上我请你和二哥一起吃饭吧?”

    徐挽宁还没开口,就听陆砚北说了句:“我们晚上有事。”

    “那就只能改天了。”

    待梁晗一行人离开,陆砚北走到徐挽宁身边,看到她手里的签名照,低声问,“你还追星?”

    “是思佳要的。”徐挽宁笑了笑,“你和梁晗很熟?”

    “认识许多年了,她们家跟我们家算是故交。”

    徐挽宁抿着嘴,没说话。

    梁晗在陆砚北没来之前,叫他二爷,等他出现,就喊声二哥,就好像是在她面前故作亲昵。

    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

    梁晗喜欢陆砚北。

    ——

    两人去幼儿园接陆云深,小家伙兴奋极了。

    左手牵着陆砚北,右手拉着徐挽宁,一蹦一跳地说着幼儿园发生的趣事。

    三人在外面吃了晚饭。

    京城的春秋季节很短,凉风一吹,气温降得厉害,陆云深这个年纪的孩子,一年一个样儿,去年的衣服几乎都不能穿了,徐挽宁特意带他去商场买衣服。

    小家伙很高兴,试衣服也特别配合。

    “我以前带你买衣服,也没见你这么高兴。”陆砚北笑道。

    “你眼光差,总给我选一些小老头才穿的款式,不是黑色,就是灰色,又土又丑,一点也不洋气。”陆云深抱怨。

    “但是耐脏。”

    “穿衣服是为了好看,不是为了耐脏。”

    “……”

    陆砚北觉得这小子又开始皮痒了。

    陆云深穿着新衣服,那骄傲的模样,仿佛是整条街上最靓的崽。

    果然,

    有妈的孩子像个宝。

    “妈妈,我买了衣服,要不要给弟弟妹妹也买衣服啊。”陆云深很早就有当哥哥的自觉,觉得兄弟姐妹之间,应该一视同仁。

    他有的,弟弟妹妹也要有。

    “现在买衣服太早了。”徐挽宁摸着他的头,“再说了,现在还不知道是弟弟,还是妹妹,衣服该怎么选啊?”

    “那就男生、女生的全都买下来!反正粑粑有钱。”

    陆云深大手一挥。

    年纪虽小,却已经有霸总的气势了。

    徐挽宁被他逗笑。

    陆砚北无语。

    这小子,花他的钱送人情,还如此理直气壮。

    在陆云深的坚持下,徐挽宁又买了点小婴儿的衣服,回家后,就觉得双腿酸胀,以前逛街再久,都不会觉得这么累。

    她刚捏了下小腿,陆砚北就拉过她的腿,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力道怎么样?”

    “挺好的。”

    徐挽宁看着他,卧室柔和的光线,将他冷硬的五官照得越发柔和。

    换做以前,她怎么都不敢想,陆二爷会帮她揉腿。

    如今她又找回了亲人,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却又美好得有些不真实。

    “我就这么好看吗?”陆砚北笑着看她。

    “嗯?”徐挽宁愣了下。

    “一直盯着我看。”

    “我没有。”

    徐挽宁是在发呆,陆砚北觉得她是在嘴硬撒谎,盯着她瞧,她脸皮子薄,他的眼神又太过赤.裸热切,惹得她脸红。

    小脸红簌簌的,莫名勾人。

    想起今天在办公室缠绵热切的吻,陆砚北的喉尖轻轻滚动着,忍不住凑过去用鼻尖轻轻蹭着她的。

    鼻尖不断轻蹭,让两人的呼吸都染上了一层轻薄的热气。

    空气暧昧的开始升温。

    窗外的风,很凉。

    室内的人,很热。

    陆砚北偏头,和她接吻。

    缠绵、厮磨。

    徐挽宁的小腿被他握住,他的手自下而上,轻轻抚弄着。

    粗粝的指腹,在她皮肤上剐蹭着,惊起一阵酥痒感。

    怀孕后,她的身体就变得很敏感,身子颤了颤。

    情动的厉害。

    陆砚北不敢放肆,却总有法子磨她。

    “阿宁……”陆砚北在她耳边呵着热气,惹着火,“舒服吗?”

    徐挽宁那双漂亮的杏眼,湿漉漉的,带着水汽儿。

    身上出了一层薄汗。

    又燥又热。

    就像溺水的人,刚从水里出来,搂着他的脖子,大口喘着气。

    中途,有些受不住时,就在他肩上咬了口。

    陆砚北低笑着:“像只小野猫。”

    徐挽宁轻瞪了他一眼。

    陆砚北笑着亲吻她的脸,“阿宁,我帮了你,你也帮帮我吧,夫妻之间,应该互相帮助的。”

    这话平时听,没有任何问题。

    但是在这种情况下,简直骚里骚气!

    陆砚北拉着她的手,一路往下……

    事后,徐挽宁稍稍平息,耳尖都是通红一片。

    手机震动,徐挽宁看了眼,来电显示是江鹤庭。

    “你哥真是无孔不入。”陆砚北在她嘴上啄了下,“我去洗个澡,你接电话吧。”

    他说着,拿了点纸塞到徐挽宁手里,起身进入浴室。

    刚才荒唐一阵儿,徐挽宁再看向他时,衬衫西服都在,只是腰间的皮带松垮着,裤子堆叠在地上,好似一朵妖冶性感的黑色玫瑰。

    简直没眼看。

    徐挽宁轻呼一口气,平复呼吸,才接起电话,“喂,哥?”

    陆砚北洗完澡,徐挽宁早已挂了电话,“你哥又约你出去?”

    “不是,他说要去江城看一下我的母亲,顺便看看能不能查到车祸的线索,来问我墓地的位置。”

    “他终于要走了。”

    徐挽宁笑出声。

    ——

    几天后,徐挽宁送走江鹤庭后,就去见了孙思佳。

    徐挽宁知道孙思佳今天休息,拿着梁晗的签名照,准备去给她一个惊喜。

    没敲门,而是拿着钥匙打开了门。

    结果……

    却看到了她和陆鸣正卿卿我我。

    她被吓到了,屋内的两人也被惊到了。

    三张脸,六只眼,全都是懵逼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