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战争的脚步
作者:飞天缆车   大明世祖最新章节     
    寻找一条从西方抵达东方的商道,是大航海时代开启的原因。而如今奥斯曼帝国横据地中海,在君士坦丁堡肆无忌惮,大增商税,吃得盆满钵满,引得商人们极大不满。至于海上,由于苏尹士运河尚未开启,从非洲南部的好望角再到印度,再到东方,一趟旅途以年为单位,极其折磨人。如果从俄罗斯,就能直接跟东方接触,获得昂贵的丝绸和瓷器,路途不仅更加安全,也更近和方便了。这边说一句,早在十三四世纪,聪明的意大利人就学会了瓷器和丝绸,佛罗伦萨早就成了纺织中心。这两项技术,即使到了二十一世纪,意大利在欧洲也是数一数二的存在。但不止是技术差点的问题,西方人对于丝绸和瓷器的追求,在于那东方的神秘味道。瓷器在欧洲普及后,不是东方产的瓷器,贵族们不用。越是东方的,越是正宗。由此催生了一条又一条的海船。相较于奥斯曼人,俄罗斯到底也是通行法语的,勉强属于文明国家。此时的欧罗巴,各国贵族的官方语言,不再是那绕口难懂的拉丁语,而是优雅的法语。显然,跟一个文明国家做生意,自然是讲究规则的。于是,消息向西,传到了乌克兰立陶宛联邦,而向北,通过波罗的海,传达到了瑞典,丹麦,经过汉萨同盟,广泛地传到了法国、英格兰,荷兰等国家。因为一场攻防战,神秘的东方,充满财富的丝绸之路,再次出现在欧洲人的口中。日趋衰败,垄断波罗的海贸易的汉萨同盟,一时间竟然有点回光返照的味道。普鲁士、奥地利等诸侯国,都想借着汉萨同盟的这条皮,重新接上俄罗斯人。对于西方的波澜,远在缅甸的孙可望是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自从离开了云南之后,他在木邦坚守了一年多,抵御了东吁王国的数次进攻,然后我就想趁其不备,直接偷袭其国都。但是很可惜,失败了。不过他并不气馁,因为摸清了东吁国的虚实。看上去极为强势的东吁国,其实不过是大领主带着小领主打仗罢了。仅仅靠着木邦地区,他直袭其国都,消减的东吁王的实力。如此一来,领地饱受摧残,东吁王实力大减,麾下的土司贵族们也渐渐指挥不动了。孙可望仰起头,看向了东北方向。虽然眼前稀稀拉拉的小雨下个不停,但他明白,旱季已经来了。歇息一年,养精蓄锐的部队,将要开始对东吁国展开最后一击。只要拿下辽阔的平原,就不用再忍受山林中的蚊虫叮咬,以及那各种病症。他孙可望的国家,将再次建立。“朱谊汐,老子虽然打不过你,但却绝不会屈服的——”怒吼一声,孙可望的声音惊飞了不少的鸟儿,吓了所有人一跳。……与此同时,在甘孜城,如今的康国所在。在李自成死后,部将们拥立其三弟李自敬为皇帝,重新聚集了人心。来到甘孜后,李自敬比较认可这地方,位置距离四川太近,比青海太方便了。康巴地区海拔较低,有草原有耕地,而且还有茶马古道可以跟四川通商,能够得到非常多的物资,物质基础非常的雄厚。于是,平庸的他已经认定现实,放弃了所谓的大顺皇帝头衔,建立了康国,自称康王,向大明屈服。作为代价,青海地区只能让给明军。这几年来,李自敬效彷明朝,对于一些复古的丞相,枢密使等职位进行删减,建立了一套属国体制。而那些大将们,也发放了土地庄园,权力爵位,一个个安家立业,结束了奔波的辛苦。就这样快活了近两年,李自敬得了一场大病,几个月才缓过来,差点就升天了。这时,他感觉大限近了。一时间,刚建立起来的康国,竟然有些不稳了。想着儿子只有十来岁,他要是完了,这康国定然也会完了。李自敬一时间什么野心都没了,只想着保存全家的富贵。献土归降,第一次出现在他脑海中。“那些跋扈的将领们,会同意吗?”李自敬思量着,越发觉得可能。无论是为了将来的儿子继位考虑,还是降明,那群骄兵悍将都是阻碍。“杀,或者不杀?”仰望着蓝色的天空,以及那硕大的太阳,李自敬一时间心情激荡,百转千回。……对于中亚地区的局势,北京并不了解,也同样不是会在意,无他,其太远了。而考虑到行政成本的考虑,朝堂中许多人都曾言语,如今疆域已经超过太祖爷了,不宜再向西北进发。占领一片沙漠中的绿洲,对于封建王朝来说并不划算,甚至是在亏本经营。朱谊汐们心自问,若不是他是穿越者,西域地区他是怎么也不会考虑的。历史上的两汉,是因为制衡匈奴的需求,唐朝是丝绸的贸易,而清朝,则是因为准噶尔的主动挑衅。如果准噶尔汗国选择西进,或者北进,不再试图统一蒙古诸部,满清绝对会与其相安无事。“或许,这就是为何后世小说中土着流的劣势吧?”朱谊汐哂笑,然后将那群奏疏全部打回,内阁可是勤恳地留了不少建议,这是间接的表达想法:陛下,朝廷西进已经够了……够吗?不够,远远不够。军队对于战功的渴望,也是朱谊汐坚持下来的根本,他不会妄图一个人与朝廷所有人来斗。功勋点可以兑换土地,一直让士兵们保持旺盛的战争欲望。在丧失了接近三分之一的人口后,大明的土地还是很多的,况且,再不济,还有东北,这片肥沃的黑土地。“沉阳的奏疏——”摊开这封厚重的奏疏,朱谊汐直接看内阁草拟的小票。臣窃以为辽东钱粮不足,虽可发动一场大仗,但却无法拿下建奴吉林,徒劳只多几座空城罢了……内阁暂时不同意。朱谊汐这才摊开那厚厚的一叠奏,其上满是列举进攻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