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玄幻文里吸人精气的艳鬼(完)
作者:般般棠   快穿万人迷之她总被人觊觎最新章节     
    后续——
    妖鬼盛行的世道,世人皆知,道士最为擅长驱鬼除妖一事,每每遇到无法以常理解释,有关邪崇鬼怪之事,皆会登门拜访,求得声名在外的道士出山。
    回到茅山的沉云山接过了师长的衣钵,成为了茅山道术的传人。
    于此同时,他们四人在焦家村,阳城,红塘镇的事迹也传播在外,一时之间,茅山道士的厉害之处也为众人所知。
    自此,茅山脚下热闹起来,拜访的人多了不少。
    这天,一对母女登门拜访。
    庭院内,竹林密密耸立。
    轻风拂过,竹林下,一身朱红道袍的少年,舞得一手好剑,好似翩翩君子。
    少年肤色白皙,俊秀端正,专注舞剑的姿态着实帅气。
    跟着母亲前来,已有心上人的少女看了好几眼,脸颊都不由自主地泛起红晕。
    “小道长——”
    妇人最先开口,唤了一声。
    闻言,少年舞剑的动作顿住,利落收剑后,行至栅栏前,将木门打开了。
    “师兄,又有人来了。”
    他扬声喊了一句,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母女正一脸疑惑,只见一身着同色系道袍,清俊挺拔的道士缓缓行至眼前,他神情淡漠,周身气质凛冽不容侵犯,倒有一番仙风道骨的味道。
    妇人心里暗暗咋舌,没曾想这茅山道士传人竟还是少年郎的模样。
    她猜测出此人正是声名在外的沉云山,故难掩焦急地拉着女儿上前,将女儿近日夜间深受邪祟困扰的事情一一道来。
    女子不久便要成婚,夜间却屡屡梦见一不见人面的男子,生拉硬拽告诫她不准嫁人,梦中甚至缠着她欲做不轨之事,把女子扰得不得安生。
    “道长,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儿啊!”
    妇人一着急,上前便要拉住沉云山的手。
    青年垂眸,不动声色地避开了。
    “勿慌,我唤人随你们下山,除去那邪崇便是。”
    妇人和女子对视一眼,应了下来。
    沉云山叫来的正是同为女子的徐有蓉,不似时玉和沉云山,她着一身朱红骑装,裙摆飘逸间,比起道士,更像女侠。
    “有蓉,你随她们下山一趟。”沉云山道。
    “好。”
    得知前因后果后,徐有蓉自是应了下来。
    ……
    下山途中,第一次见女道士,女子难免好奇,出声道,“敢问阁下如何称呼?”
    “我姓徐。”
    “徐姑娘,你这身骑装可真好看。”
    “嗯。”
    见她话不多,女子回想起之前的场景,好奇嘀咕道,“话说,我还是第一次见颜色如此鲜艳的道袍呢。”
    妇人怕女儿犯了什么忌讳,忙把她拉到身后,道,“徐姑娘,不知这缠上我儿的邪崇是何物啊?”
    徐有蓉只看女子一眼,便心里有数。
    “是梦魇。”
    ——
    夕阳西下,金黄色的光芒笼罩下的竹林,多了一丝唯美。
    茅山小屋上方,炊烟袅袅。
    “哥,今晚次什么?”
    来人声音有些含糊不清。
    时安扭头看去,时玉正拿着一根糖葫芦吃的不亦乐乎,脸颊一侧鼓鼓地。
    他问,“你又下山了?”
    “没有,徐有蓉今天下山带回来的。”
    时安唇角微弯,语气很淡,“她倒是老样子。”
    ……
    菜都上桌以后,门外忽然传来两道“哒哒哒”的脚步声。
    桌前刚坐下的沉云山,时安,时玉,徐有蓉,四人都面不改色,好似习以为常。
    “好久不见啊。”
    “啧,你们这茅山当真简陋啊!”
    不请自来的两人,不对,一人一妖,正是柳东和白锦钰。
    他们丝毫不见外,精准找到了四人的位置,寻到自己的空位,自然而然地落座。
    时玉扯了扯嘴角,没忍住嘲讽道,“每日上门也算好久不见?”
    徐有蓉夹了一筷子肉放到嘴里,阴阳怪气开口,“招待你们两尊大佛如此简陋,还真是抱歉啊。”
    柳东和白锦钰全当听不见,紧紧盯着他们四人的表情,每日熟练一问——
    “她回来没?”
    “有她消息了吗?”
    闻言,四人早就习以为常。
    时玉徐有蓉都面无表情地吃着饭,全然没有开口的意思。
    时安把碗筷放到他们面前,转身又走向厨房,沉默不语。
    只有沉云山轻轻吐出两个字,“没有。”
    他半垂着眼,面上情绪平淡至极,却又让人感受到他内心深藏着的无力感。
    白锦钰抿着唇,心底对这个答案了然于心,但眼底的黯然神伤,心头的酸涩不甘却彰显着他的无法释怀。
    “你们没有骗人吧?”
    柳东声音沙哑,不死心,偏要多问一句。
    这一句,霎时把徐有蓉和时玉的怒气给逼出来了。
    两人捏紧筷子,看向他的目光冷淡到了极点。
    柳东竭力克制住心底的烦躁和苦涩, “不信,你可以离开。”
    徐有蓉眼眶微红,怒斥道, : “可笑,谁稀得骗你啊?”
    日常上演的一幕,白锦钰并不感兴趣。
    他低眉敛目地起身,轻飘飘抛下一句,“我先走了。”
    又离开了。
    ……
    下雨了,细雨绵绵,朦朦胧胧下个不停。
    时安站在厨房,透过窗外,望着夕阳下男子的背影。
    细密的雨水一滴一滴砸在他身上,一身青衫早已湿透,沾了水汽的发梢湿答答地,不可一世的大妖看起来狼狈极了。
    隔着细密的雨幕,他的背影高大落寞,明明走得没多快,一眨眼却彻底消失在雨幕中。
    时安神色恍惚,看了许久,外头的雨还在下。
    他慢慢垂下了头,轻笑出声,眼底却漫上一层浓厚的悲凉,嘴唇动了动,“虞欢……”
    “啪嗒”一声,掩饰在滴滴答答的雨声下,像是眼泪坠落的声音。
    ——
    是夜,月色皎洁。
    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时安起身,不经意瞥见窗外竹林下的人影时,愣了一下。
    ……
    “师兄,还没睡啊?”
    “嗯。”
    顺着沉云山的目光上移,时安才发现他在看月,不由呢喃出声,“今晚是满月啊。”
    半晌,时安低声问了一句,“师兄在想什么?”
    “在想她。”
    沉云山嗓音清冷,语气却难掩柔和。
    时安愣住了,这是第一次,他从对方口中听到如此直白的话语。
    月色下,青年道士眼底浓的化不开的悲伤映入眼帘,他又哑然失笑。
    原来大家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