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接头
作者:逐梦的顽石   我在人间斩妖邪最新章节     
    凌迟自石室内一跃而起,窜至溶洞半空。
    【哼】【哈】
    两道气浪呈弧形炸开,下面喽啰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冲击波拍翻在地。
    赤红的斩马刀劈出道道炽热刀光。
    如恶虎如羊群,无一合之将。
    刀光卷进人群,残肢断臂漫天飞起。
    惨叫声、哀嚎声,还有炽热长刀砍进肉里的“呲呲”声。
    犹如酷刑,伤口被烤的焦黑,冒着白烟。
    斩马刀横劈竖砍大开大合。
    受伤未死的瞬间别痛晕过去,直接被砍死的反而成了最幸福的。
    体内没有灵气支撑的,一瞬间就被极阳之力化作飞灰。
    不过十几个呼吸,在场除了凌迟,没一个站着的。
    凌迟提刀环顾四周,一刀一个干掉伤员。
    溶洞内五六十个武者在极短的时间的内被杀戮一空,四五百缕雷霆灵气反哺,气海六重突破在即。
    不知道卫明的两具煞尸养在哪个池子里。
    体内雷海中央那座极阳巨峰开始爆发出磅礴的力量,极阳之力透体而出,血池被瞬间蒸干。
    里面的尸体被极阳之力接触的第一时间就被烧成飞灰。
    摞在一边的尸体一个呼吸就没烧光。
    几口血池被蒸干,池底的煞尸也显露出来。
    红色的煞气凝结如同浓雾,抵挡这极阳之力侵袭。
    凌迟张嘴一吐,巨量的极阳之力倾盆而出。
    无数赤红的极阳之力汇聚在一起,发出明黄的光芒。
    红色煞气被瞬间磨灭,煞尸的抵抗如同螳臂当车。
    当即被焚而化之。
    两具厉鬼境煞尸贡献五六百缕雷霆灵气,凌迟都要压制不住了,他必须尽快寻地突破。
    偌大个溶洞被烧的面目全非,原本漂亮的石笋被打塌,瀑布被断流。
    几口血池被拆的破碎,烤肉的焦糊味萦绕着整个溶洞。
    希望卫明来的时候不要被气的吐血三升。
    凌迟没有顺着来路返回,沿着卫家开辟的通道激射而出。
    看守通道的几个守卫人影都没看清,便化作一团飞灰。
    直接施展雷瞬,几十里外寻了处无人山林当即开始突破。
    盘膝而坐,体内粘稠的雷液缓缓流动。
    天地灵气开始朝着他周身汇聚,最后纳入雷海之中。
    密密麻麻的纤细电弧在身体周围游荡,到最后全部钻进身体里。
    凌迟的胸膛有规律的起起伏伏,口鼻二窍不断有浓郁的雷雾喷出。
    雷海逐渐咆哮着越流越快,开始朝着气海六重境发起冲锋,奔腾的紫金色流光气势磅礴,不断裹挟更多的灵气,将它们纳入己身。
    雷海开始发生变化,越来越多的雷液凝聚在一起,散发着晶莹剔透的光泽。
    稠如铅汞的雷液逐渐开始沉淀,并且越积越多,直到变成一颗颗细小的不规则晶粒,足足有数百颗。
    极阳之力构成的巨峰逐渐变小,直到分解成数百颗赤红耀眼的晶粒。
    气海六重,突破。
    凌迟有些古怪的感受着体内变化,自己这算什么情况,一突破就直接到了六重之巅?
    手指一伸,一颗细小的晶粒浮现,不规则的形状无法描述,整体呈现更为纯净的紫金色。
    感受着其中蕴含的雷霆之力,手指一弹,一道拳头粗的雷霆射出,幽静的山林被短暂照亮,一声巨响之后,地面上留下个深不见底的大洞。
    凌迟眉头一跳,这小小晶体竟具有如此威能。
    方才的动静闹得太大,此地不宜久留,打量一番四周选定玉县的方向,身影消失在原地。
    此时已经入夜,白天吵吵闹闹的玉县已经回归平静,只剩下烟柳酒肆之地依然喧哗。
    感受着雷珠颤动,凌迟强行按捺住杀戮之心,正事要紧,鬼教的教友还等着见他呢,可不能打草惊蛇。
    隐匿身形接近五福客栈准备伺机刻下记号,神识覆盖周身二百丈,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他就立刻消失。
    百多丈外,五福客栈出现在他神识里,他却愣住了。
    只见接头符号已经画在了客栈门板上。
    “这是赶上别人和鬼教接头了?”凌迟不由得有些纳闷儿,这么巧的吗?
    符号墨迹未干,说明刚画下不久。
    如果鬼教已经完成接头,那么暗号应该被擦去了才对。
    眼下也容不得他多想,鬼教随时有可能会来接头,他当即退至百丈外潜伏等待。
    神识将附近全部笼罩,警惕之心提到最高,这种没打过交道的对手让他心里有些没底。
    靖安司掌握的消息太少,卷宗上寥寥几笔全是在描述鬼教如何神秘与强大。
    对其手段知道得十分有限,仅限于一门五鬼搬运术,还写的稀里糊涂的,让人不明所以。
    他躲在一处无人阁楼里抱刀假寐。
    晚餐时间已过,五福客栈大堂上只剩两个伙计来来回回奔走,和零星几个食客还在推杯换盏。
    麻子脸掌柜一手沾着唾沫翻着账簿,一手快速拨打算盘,抽空还要端起旁边酒盅嘬上一口。
    客栈二楼的客房里传来老旧木板吱吱呀呀的摩擦声。
    两个伙计时不时凑到一起小声的交头接耳,面带不可描述的笑容,又在掌柜的咳嗽声中迅速跑开了。
    两个商贾模样的人还在对饮,已然喝的有些高了,说话都颠三倒四,而且没有修为在身,大概率不是接头人。
    另外一个开脉境修为,书生模样的人正在小口喝茶,面前的酒菜动也未动,时不时抬头张望一番。
    凌迟将注意力全部放在书生身上,见他额头眉毛上一片细汗,呼吸有些急促,鼻翼微微扩大,握着茶杯的手有些微微颤抖,他在紧张些什么。
    这个人应该就是画下符号的人了,凌迟对他为什么和鬼教接触没有兴趣,他只对未曾谋面的教友感兴趣。
    对于鬼教会不会出现并没有把握,他不敢肯定鬼教会不会安排人一直在附近监视,只能出此守株待兔的下策。
    凌迟将眼角余光一直放在书生身上,虽然书生不是什么高手,但是不敢保证鬼教的人也这么弱,武道高手的直觉都很敏锐,直勾勾盯着对方容易被觉察到。
    两个喝酒的商贾彼此搀扶着起身,客栈伙计迎上来一人一个扶去二楼客房里睡下了,凌迟的神识一直盯着两人睡着这才作罢。
    大堂只剩那书生一人,茶都续了两壶,麻脸掌柜算完了账,一只胳膊撑着下巴,支在柜台上昏昏欲睡。
    见书生等的人还没到,不由得有些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