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偏见与执着
作者:哓哓的晓   出芽最新章节     
    过了两天的周三,数学测试卷发了下来,我的卷子迟迟没有发,我边上的也是,班主任直接举起了几张卷子,说着:“我不知道你们有什么意思?考个试都要作弊?你们这是在欺骗谁?接下来发的几张卷子,统一零分。”

    我很委屈,问着老师:“老师我没作弊。”

    “老师你凭什么说我作弊?”边上的男生也说了出来,其他人不说话,显得我们两个人很独特。

    “你们能考90多分吗?”班主任一脸的看破了一切的脸色,厌恶,深深的厌恶。

    我甚至不知道,这试卷为什么要作弊?平时分吗?我坐在位置上,看着她一脸不属于这里的模样,

    “叫到名字的来那卷子,你们两个下课来办公室。”班主任声音很严厉,讲课的时候,就如我总是在像做判断题1kg棉花比1kg铁轻的时候我总是要打个对。

    下课后她还不忘叫上我们两个去办公室,路很长,她似乎想要我们用课间十分钟做完一张卷子,我做题总是记不住,要不然就能在1kg棉花和1kg铁的问题上得到1分了。

    上课铃打响了,我做的题不一定对,我如同一只金鱼,吐着泡泡,却不记得上一次向上呼吸空气是什么时候了,总是在需要的时候,才能记住生存,很显然我不可能做到96分,那似乎在班主任看来高的离谱,不是因为这个分数,而是人。被叫回去继续上课后,和我一起的男生问:“那我们的分数还是零分吗?”

    “没有下一次。”班主任一脸刚和别的老师开完玩笑,对我们说的时候也不是严厉的,男生看着老师把分数改了我们才走。

    “冰凌宁,黄宇佳。”老师念着我们的名字的时候好像就在说我记住你们了。

    出了办公室,我想着早点回到教室,可是黄宇佳慢悠悠的来了一句:“慢点,不要做贼心虚一样。”黄宇佳似乎是第一次和我说话,我也放慢了脚步,确实没必要快,快点回去做什么呢?好好听课?后面上课的老师更加的恶心,想了想慢点差点被教导主任吼了,穿过地势不一的操场,那棵大的香樟树下的拐角处就是我的班级,七年级3班。

    在学校期间,龚青是不会找我的,所以班上也不知道我真实的状态。一开始的那种被迫的骚动也逐渐的平息了,校园是什么样的呢?七年级一些人也逐渐知道了。一件小事儿,足以被人无限放大放大再放大。

    小时候在外读书的时候,学校也是很混乱,那时候冰凌宁就看到了一些较为久远的东西。人们拉帮结派的想要在小小的校园里取得温暖和一些柔情,人们总是听到冰凌宁就开怀大笑了,因为知道冰凌宁是个什么样的人,她不会惹谁,不管时间的久远,没有人刻意去造谣冰凌宁,因为大家都互不相知。但是现在不同,总是有人不想要她好过,但是时间往往会沉淀出一些没用的东西在底下,只有少部分的没有头脑、别人说什么就风吹草动的那么一类人,他们还会相信着冰凌宁说过什么得罪人的话。

    小城故事多,你不说,我不说,故事就不会多。大城繁华泪水多,无人听闻无人说,一记忧愁思悠悠。

    国庆七天,总是要睡到很晚,弟弟起了个大早和妈妈去砖厂后面的菜地弄回了菜,于是他需要叫我起床,总是不起,就会被妈妈跑到三楼来,睡的是比较老的木床,有顶有三周,创面上方四五十高的地方有一块木板放物品,冰凌宁就在那里放了一个闹钟,只是,只能设置一个闹钟。窗户外是一片梯田,修路后,窗户正对着修了几户房子。

    先叫了我两声,然后听到声音的程度,如果很小声就会大吼几句,“都几点了还不起。”如果声音清晰可见就会抱怨两声,“这都几点了。”如果我很不耐烦的说着,叫一遍就好了的,她则会很不耐烦的叫到:“起了就给我下楼去,你不下去谁知道你起了?”如果当我回复到,“做题呢。”她则会指责不吃饭。

    在我的认知里,只要不见到人,就不会听到别人说过什么,我就能继续自我的生活下去。国庆期间,基本不出门,所以也不和人联系,好似在独自寻找什么,但是又什么也没有寻找到。

    一段时间,每天独自骑着车回家的路上,我都在思考着自己如何从这个地方毁灭掉,我梦幻着,一场山洪从河流的上游,一夜倾斜下来,人们只能爬到三楼的屋顶上,众人哭泣着,寻求着帮助,可是,这样的大河,淹没到三楼的话,河面宽三四百米,深则这又是在河流的弯道,没有人来的及撤离,我看着众人哭泣,我请求着灾害者降临人间,必定需要有人牺牲,我可以做那个牺牲者,没有人想要死去,即使人生下来就在等待着死去,只是,我不畏惧。

    我站在了屋檐前端,请求着始作俑者的那位收手。我哭喊着,如果能因为我的牺牲而其他人得救,我希望我能做那个牺牲的人,甚至有种愿意做到救世主一般,我纵身跳下,我看到我的妈妈没有伤心,我的弟弟也是冷淡,邻居也是一脸的惊恐,我掉进了大的河流,我死去了,我正在幻想,我死去后会如何?河水逐渐的退去,我不在这个世上,我被退去的河水冲走了,我的死去并没有造就一些什么。

    后来,我见到了监管死者的掌控者,阎王。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严肃不仅仅是在眉毛,眼睛,嘴巴,我能感觉到他的鼻子都在和我说着:“就是你,也敢挑战我?”

    我畏惧着这样的一个,不知道是否正常的一个人,或者我是否还活着?

    幻想回到现实,我还是那么无能为力,于是,我开始了无数次的幻想着我要是死了会怎么样?会不会因为神而获得一些什么,我是很善良但是没有学习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