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民 国 豪 门 妻 妾 的 生 活
作者:卓君烨烨   明月空庭如水似华年最新章节     
    时间:1930年秋

    地点:宋家

    再过七天,马上迎来宋家太夫人(李月)六十大寿,整个宋家上下都忙于筹备宴会,宋家大太太(惠仪)更是带领着宋管家负责打点一切。

    由于宋家大太太(惠仪)她是元配妻子,名门淑女,出身好,文化教育好,加上齐家家族在上海又是名门望族,因此家中各人对她甚为尊敬及尊重,作为当家老爷的宋耀光更是如此。

    另外,在旧社会的大家庭中,由于长期以来都存在着一夫一妻多妾制的陋习,在这种丑陋的制度下,无论是妻还是妾,都习惯了对太夫人(李月)每天早上请安、敬茶、这是传统,也是宋家的“家规”之一。

    地点:大太太(惠仪)房——厨房——走廊

    一大早,天还没亮,此时才凌晨四点(寅时又称黎明)的宋家,大太太(惠仪)就已经起来梳妆打扮,整理妆容,沐浴更衣,带着宋管家和近身婢女兰香去厨房,亲自去打点太夫人(李月)的早饭,五点(卯时日出,又名日始),太阳刚刚露脸,冉冉初升的时候,带着宋管家和近身婢女兰香一同出发往太夫人(李月)房,准备给太夫人(李月)请安、敬茶。每天如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一如既往,周而复始,循规蹈矩,不厌其烦地做着。

    地点:太夫人(李月)房

    “咚...咚...咚...咚”

    ……

    ……

    ……

    随着一阵轻轻的敲门声响起,大太太(惠仪)带着宋管家和近身婢女兰香站在太夫人(李月)房门口,等待太夫人(李月)近身婢女梅香开门,到太夫人(李月)房里给太夫人(李月)请安、敬茶了。

    “大太太,早”

    太夫人(李月)的近身婢女梅香低着头微微鞠躬、恭敬地称呼道。

    “娘,早,给娘请安”

    大太太(惠仪)低着头微微鞠躬对着正坐在梳妆台梳理发型妆容的太夫人(李月)恭敬地称呼道。

    “太夫人,早”

    宋管家和大太太(惠仪)的近身婢女兰香也跟着大太太(惠仪)低着头微微鞠躬对着正坐在梳妆台梳理发型妆容的太夫人(李月)恭敬地称呼道。

    待太夫人(李月)梳妆完毕,换好衣裳,坐在茶几的沙发上,大太太(惠仪)亲自端起宋管家手里的“茶”,弯下身子,低着头、恭敬地对着太夫人(李月)面前端着,对太夫人(李月)称道:“娘,请您用茶”!

    “若丽的婚事,怎样了?维仁、维嘉、若晞他们三个在国外读书什么时候放假回来啊”太夫人(李月)把“茶”放下,对着大太太(惠仪)急切地问道。

    “娘,若丽的婚事,我已经在物色对象了,关于若丽的婚事,我和耀光都放在心上,很关心,我们看中了几户人家,都很好,跟我们家都非常合适,只是暂时还没有确定是哪家,毕竟是女儿的婚事,耀光和我都不想草率决定.....”

    “齐家二少爷,你大哥的二儿子,您的亲外甥,齐绍立,不是挺好的嘛?跟若丽从小玩到大,青梅竹马,我看着他们两人感情挺好的呀,而且齐家跟我们又是姻亲,如果若丽嫁过去,岂不是亲上加亲,更加亲了吗?”

    “娘,绍立这孩子...从小我就看着他长大,当然能和若丽结婚,亲上加亲,是最好的,可是绍立这孩子,不定性,玩心又重,而且,女朋友换的比衣服还勤。”

    “上个月还听说,还为了一个歌女争风吃醋,跟人打架,搞到警察局去,我是担心若丽嫁过去会受委屈!”

    时间停顿了五秒——

    ……

    ……

    ……

    大太太(惠仪)又紧接着说:娘,您放心,虽说若丽不是我亲生的,是二姨太(依依)的孩子,但是我对每个耀光的孩子都是一样的疼爱,不会偏心的,作为耀光的妻子,若丽和若晞在我心里,都是一样的,我可是把她当若晞一样的疼爱,也是因为如此,我才不想匆匆决定她的未来幸福.....”

    “惠仪,你的心意,娘又岂会不明白?但愿你也可以明白我这个做奶奶的心...”

    “娘,您就放心吧,这事我会处理好的,另外维仁、维嘉的学校,听维嘉说这个学期结束之后,就毕业了,等他毕业了就马上回来...维仁和若晞还要参加学校的毕业活动,大概要晚点才能回来,我已经写信通知他们,让他们尽量抽空赶回来参加您老人家的寿辰...希望他们可以收到我写的信...及时赶到回来。”

    “行,您和耀光看着办,等维仁、维嘉一毕业回来,记得安排他们去耀光那上班,毕竟自家生意,还是由自家人打理比较好....总比外人可靠些。”

    “至于若晞又是女孩子,跟若丽一样,等她毕业给她安排一门好亲事,嫁个好老公,比什么都强,你说是吧,惠仪?”

    “是...是...是...娘,您说得有理,您说得都对...等耀光从香港回来,我会跟他商量一下,一定会安排妥当的....娘,您就放心吧!”

    ……

    ……

    ……

    此时,就在大太太(惠仪)和太夫人(李月)正在谈话的时候,三姨太(敏秀)也带着近身婢女竹香敲门进来了。

    “娘,早,大太太早,给娘请安,给大太太请安”

    三姨太(敏秀)对着太夫人(李月)和大太太(惠仪),低着头微微鞠躬、恭恭敬敬地称呼道。

    “太夫人,早,大太太,早”

    三姨太(敏秀)近身婢女竹香也跟随着低着头微微鞠躬、恭恭敬敬地称呼道。

    “三姨太,早”

    大太太(惠仪)身边的宋管家和近身婢女兰香同时低着头微微鞠躬、恭恭敬敬异口同声地称呼道。

    “敏秀,今天怎么只有你一个来给娘请安呢?(依依)她人呢?你们平日不是天天都约好一起过来的吗?怎么今天只有你一个?”

    大太太(惠仪)看着三姨太(敏秀)今天一个人过来给太夫人(李月)请安、敬茶,出于关心,好奇地问道。

    “大太太,我今天过来之前本来想先去二姨太(依依)她房里叫上她,再跟她一起过来的,哪知道二姨太(依依)她近身婢女菊香一早过来跟我说今天她今天生病了,所以没办法跟我一起过来跟娘请安、敬茶了。”

    三姨太敏秀慢慢恭敬地回答道。

    “二姨太(依依)她生病了?什么病啊?严重不严重啊?惠仪,你等会叫管家请个大夫瞧瞧,如果不是很严重,就派个丫鬟去附近药店开几服药回来....”

    太夫人(李月)听见三姨太(敏秀)的汇报后,紧张得不得了,对二姨太(依依)的病情十分关切地询问和吩咐道。

    “我会的娘,我待会就去看看,严重的话,我会让怀安堂伍大夫过来一趟,娘,您老人家就放心吧。”

    五秒后——

    ……

    ……

    ……

    “对了娘,昨天我听见梅香说您嗓子有点不舒服,我今天特意一早吩咐了厨房给您炖了一碗冰糖雪梨,娘,您待会趁热把它喝了。”

    “雪梨它生津润燥、有着清热化痰之功效,特别适合现在秋天食用,而且梨它还有润肺清燥、止咳化痰、养血生肌的作用,对嗓子好,对身体也好。”

    大太太(惠仪)面对着太夫人(李月)的叮咛,暖心的关爱回答道。

    “娘,我也是听梅香说道您身体不适,夜不安眠,今天特意让厨房给您炖了一碗燕窝粥,您待会尝尝看。”

    站在大太太(惠仪)旁边的三姨太(敏秀)紧跟着大太太(惠仪)的话,关心地对着太夫人(李月)暖心地说道。

    “好...好...好...你们的心意,娘都记住了。你们对我这么有孝心,看来我这次寿辰,相信你们肯定也会筹办的不错...呵呵(语气助词)。”

    太夫人(李月)面带微笑地说道。

    “娘,您老人家放心,保证您寿辰那天肯定满意...如果娘您没其他吩咐,那我和(敏秀)先出去了,您好好用早点。”

    大太太(惠仪)拉着旁边的三姨太(敏秀)恭敬地回答道。

    “去吧...去吧...”太夫人(李月)双手端着燕窝粥,面带微笑地说道。

    从太夫人(李月)房里走出,三姨太(敏秀)就跟大太太(惠仪)各自回房了。

    “宋管家,我还是不回房了,我有点担心,怕丫鬟、家丁们做事手脚太慢,这样会影响到太夫人(李月)这次的寿辰,我们先去大厅和偏厅看看,看他们布置得怎么样了,再过七天就是了,如果哪里还没布置妥当,要赶紧了...”

    大太太(惠仪)在回房间的路上急急忙忙地转身面向大厅的方向走去,对着宋管家说道。

    在往大厅的路上,走廊上,窗户上,可以看见除了在打扫着的丫鬟和家丁之外,到处张灯结彩,大家各司其职,有的端着寿宴需要准备的东西,盆栽,有的拿着客人提前送来的贺礼各有各忙地走着,她们每人只要看见大太太(惠仪)路过走来,都会面带微笑低着头向着大太太(惠仪)微微鞠躬恭恭敬敬称呼道:

    “大太太好...大太太早...”。

    快到大厅前,大厅里突然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

    地点:宋家(大厅)

    “砰...噼里啪啦...”放在大厅茶几上的花瓶摔碎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把花瓶摔碎的?

    宋管家眼看大太太(惠仪)脸色一沉,马上急切地问道。

    “是我,宋管家,我刚刚打扫茶几的时候,不小心碰到...”婢女甲低下头抱歉地回答道。

    “我说了多少次,做事要认真点,眼睛要放亮点,这样马马虎虎做事,怎么得了?特别是碰上喜庆日子,更加不可以乱,不可以急,不可以粗心大意,如果出了什么事,你可以担当得起吗?”宋管家叉着腰对着婢女甲严厉教导着。

    “对不起,宋管家,我不是故意的,我是不小心,我以后一定注意,不再犯错。”婢女甲低着头内心愧疚地回答道。

    “碎碎平安,岁岁平安...下次不要再这样了哈...快把花瓶碎片收拾打扫干净....”心善的大太太(惠仪)坐在大厅看着婢女甲吩咐道。

    “是,大太太”婢女甲低着头恭恭敬敬地回答道。

    “大太太,花王张师傅那边送来了这次太夫人(李月)寿宴需要摆放“花”名册,说先让大太太您过目挑选一下,看喜欢哪种,看好了,就马上派人把它们送到宋宅来。”婢女乙恭恭敬敬地拿着“花”名册向大太太(惠仪)请示着。

    “就牡丹和杜鹃还有红掌这三种吧...”大太太(惠仪)仔细看了一下“花”名册,思考了片刻回答道。

    “花送来之后,宋管家你仔细检查一下花盆数目,还有吩咐下去各个位置的摆放,这次太夫人(李月)的寿宴,总之一切都要好兆头,红红火火的,鸿运当头,吉星高照这样才有利于宋家,知道吗?”大太太(惠仪)看着宋管家再次嘱咐道。

    “是,大太太,我会看紧她们的,您请放心!”宋管家紧跟着回答道。

    就在大太太(惠仪)和宋管家沟通之际,此时,婢女丙走了过来对着大太太(惠仪)恭恭敬敬地咨询道:“大太太,请问您这次太夫人(李月)的寿宴上,要演什么曲目呢?全福戏班班主林师傅派人送了曲目名单过来,说让您选个戏码,选好了会在太夫人(李月)的寿宴当晚演出。”

    “来,让我看看...”大太太(惠仪)接过婢女丙手中的曲目名单对着她说道。

    时间过了片刻后——

    ……

    ……

    ……

    “就京剧“麻姑献寿”和粤剧“八仙贺寿”这两个好了。”

    “至于“打金枝”、“霸王别姬”、“六国大封相”、“白蛇传”这几个都不合适。”

    “虽然这些也是太夫人(李月)喜欢的曲目,但是毕竟那天是她的寿辰,大喜的日子,演出这些的就太不吉利了。”

    大太太(惠仪)经过片刻思虑后回答道。

    “是,大太太”婢女丙听到大太太(惠仪)的回答后,接过大太太(惠仪)手中的曲目名单,拿了退下,做事去了。

    “走,宋管家,兰香,我们去看一下二姨太(依依)。”

    “看看她到底是哪里不舒服,到底是真的生病,还是假的生病...”

    此刻的大太太(惠仪)脑子里,想起二姨太(依依)平日那股尖酸刻薄、嚣张跋扈,恃宠生娇,得势不饶人的嘴脸,心里满满的...根本不相信这样的人会生病...对她的生病充满了怀疑和好奇。

    地点:二姨太(依依)房

    “二姨太,参汤来了,厨房刚炖好,我给您端来了。”二姨太(依依)近身婢女菊香端着手中的参汤,慢慢战战兢兢地走向二姨太(依依)床边。

    此刻,二姨太(依依)正卧床躺着,听见近身婢女菊香端着参汤过来,就慢慢地起身了。

    “让你给我到厨房拿点吃的,你怎么回事啊?”

    “弄那么久,你去了一个上午,就只是拿回来一盅参汤?”

    “你回答我吖,你哑巴呀?”

    “你真没用,一点小事都做不好。”

    二姨太(依依)面露恶相对着近身婢女菊香指责道。

    从菊香手里接过参汤之后,看了看,闻了闻,对着菊香说:“这是什么人参啊?那么小,一点参味都没有。”

    “这是老爷生意上最好的东北朋友送来的东北上好人参,上次老爷他过来看您,听您说喜欢,就让我留下一根,说日后如果需要的话,可以给您炖汤,用来补身体。”菊香恭恭敬敬地回答道。

    “我怎么闻起来不像啊?我才不要喝这种没有人参味道的参汤。”

    “你说,你这个臭丫头是不是在参汤里动了手脚,把人参换了?”

    二姨太(依依)又开始了她的本色演出,对着近身婢女菊香掐着手臂恶狠狠地说道。

    “二姨太,我真的没骗你,真的是老爷给的东北人参...”

    面对着二姨太(依依)的蛮不讲理,近身婢女菊香连忙摆手澄清道。

    “是不是偷梁换柱,是不是真的人参,只有你菊香一个人知道,你心里最清楚了。”

    “看你每天盯着老爷和少爷那奇怪的眼神,谁知道你脑子里到底是在算计什么?”

    “我看你压根就是在参汤里做了手脚,想把我弄得半死不活的,好勾上老爷或者少爷,让你当上个姨太是不是?”

    “你这个死丫头,一点小事都做不好,是不是想气死我,你才开心?”

    二姨太(依依)越说越起劲...越发越说越不像话了,一下又一下用手指掐着近身婢女菊香的手臂面对着这样的情况,近身婢女菊香很是无奈很是委屈,但也只能站在一边低着头受着这样的无理指责。

    此时走到二姨太(依依)房门口的大太太(惠仪)和宋管家,忍不住了,决定进来说话了。

    “到底发生什么事啊?这么吵”大太太(惠仪)慢慢地走了进来问道。

    “大太太...宋管家...”二姨太(依依)近身婢女菊香看着大太太(惠仪)和宋管家进来委屈巴巴地低着头称呼道。

    “原来又是二姨太(依依)在“教训”丫鬟...难怪声音那么大...在走廊就听见了...”宋管家嘲笑地说道。

    “宋管家...”此时大太太(惠仪)对着站在身旁的宋管家看了一眼,使了一个眼神,让宋管家息事宁人。

    “大太太,您来的真好,您来给我评评理,您说丫鬟做错事是不是该骂?”

    “还有,有些下人是纵容不得的,不然就没规矩了。”二姨太(依依)面对着宋管家的嘲笑回话道。

    “菊香,你到底做了什么惹二姨太那么生气啊?”大太太(惠仪)急忙转移话题关心地询问道。

    “大太太,二姨太她说身体不舒服,想吃东西,让我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吃的,拿上来给她,顺便炖一盅参汤。”

    “我过去的时候,由于小厨房里,只有一些小吃,我看了看都是二姨太(依依)不爱吃的,我就没拿,另外炖参汤的炉子刚好坏了,所以我换了大厨房那边去炖了,结果晚了回来。”

    “二姨太(依依)喝了我刚端上来的参汤后,觉得参汤没有味道,怀疑是我动了手脚,换了人参...”

    二姨太(依依)近身婢女菊香看着大太太(惠仪)委屈巴巴地回答道。

    “大太太,我真的没有这样做,请您相信我,我自六岁被买进宋家,就把宋家当做自己的家,我一直循规蹈矩,用心侍候二姨太(依依),我从来没有存过异心,也不敢存有异心。”

    “我真的没有偷换人参,请您替我跟二姨太说清楚,让她相信我,饶了我吧”

    二姨太(依依)近身婢女菊香含冤受屈可怜巴巴地对着大太太(惠仪)诉说道。

    “菊香,你这个死丫头,当着我的面,都敢跟大太太(惠仪)告状,背着我的时候,岂不是都要爬到老爷或者少爷他们床上去了?”“你是不是要我用家法,你才肯认错?”

    二姨太(依依)在大太太(惠仪)面前依旧那么嚣张跋扈地骂道。

    “二姨太,就算菊香真的犯错,大太太在这里,她自然会处理,而且菊香她犯的也只是小错,用不着您家法侍候吧?更何况,太夫人和大太太还在,好像还轮不到二姨太您发落。”宋管家看不过去,对着二姨太(依依)义正言辞地说道。

    “哟?宋管家,你现在是胆子大了嘛?连我这个二姨太都敢说了,难不成是仗着大太太(惠仪)在,狗仗人势,胆大包天了?就不用把我放在眼里了?”二姨太(依依)话里有话地说着。

    “丫鬟不听话,可以慢慢管教,你骂也骂过了,打也打过了,气也应该消了...何必发这么大火呢?身体要紧,不是吗?”大太太(惠仪)语重心长地说道。

    “大太太,您要当好人,我不阻止您,不过纵容丫鬟下人们没大没小的,不分尊卑...这可就不好了,而且菊香是我的丫鬟,她做错事,我来教训她,难道有错吗?”二姨太(依依)不依不饶地回道。

    “我相信菊香不是这样的人,她不是故意冒犯您的,她从小六岁就被我买进宋家,为人一向老实,我想你们之间一定有些误会...”大太太(惠仪)无奈地接着说。

    “误会?平日里我就看她老爱跟那些丫鬟们下人们说个不停,谁知道是不是背地里还说我什么是非,嚼什么舌根....”二姨太(依依)依旧不依不饶地回道。

    “大太太,您这样说,难不成是想说我不分青红皂白,蛮不讲理了?”

    “好啊,那我就蛮不讲理给您看看....”二姨太(依依)依旧不依不饶地回道。

    ……

    ……

    ……

    此刻。就在大太太(惠仪)和二姨太(依依)快要爆发冲突的时候,大小姐(若丽)进来了。

    “够了...够了...妈,您闹够了没有啊?您不觉得羞耻,我还觉得丢脸呢...”

    “在这个家,大妈她对您已经够千般容忍,万般迁就了,难道您还想让爸爸知道?”

    “如果让爸爸知道您这样冤枉丫鬟,顶撞大妈,您想想爸爸会怎样?”

    “难道您就一点都不顾及爸爸了吗?”

    “有您这样的妈,我也是受够了,有时候,我真的宁愿大妈是我妈...”

    ……

    ……

    ……

    说着说着,大小姐(若丽)气冲冲地跑了出去。

    “若丽...若丽....”二姨太(依依)看见自己的女儿这样其冲冲地跑了出去,这才闭嘴,不再撒泼,终于安静下来了。

    地点:三姨太(敏秀)房

    “三姨太,您从香罗绸缎庄订购的蜀绣、苏绣、粤绣、还有湘绣,做成的团扇,香罗绸缎庄刘老板派人送来了。”

    三姨太(敏秀)近身婢女竹香拿着手中的几把团扇,慢慢地走进了三姨太房间对着三姨太(敏秀)说道。

    “放在桌上吧,我来看看...”

    “这次送过来的蜀绣,颜色挺不错的,待会,您拿两把过去太夫人(李月)那边,给她送去。”

    “另外,粤绣,大太太(惠仪)喜欢,也给她房里送去两把,知道吗?”

    “还有就是二姨太(依依)那边,也给她送去两把苏绣的吧,上次我陪老爷出门办货买回来的香水,忘了分她一份,被她说了好几天才消停,这次可不能忘了。”

    “对了,等会你把剩下的湘绣团扇,拿到宋管家那,等大小姐(若丽)和二小姐(若晞)在的时候,给她们两人各一把...”

    三姨太(敏秀)一边照着镜子一边左看看、右看看、上摸摸、下拉拉、整理着身上的衣裳慢悠悠地对着近身婢女竹香吩咐道。

    “妈,你刚刚有没有听见大妈和二妈在二妈房间里的{精彩演出}啊?”

    此刻,三小姐若贤拿着手中的书本走了进来,拉着三姨太(敏秀)的手,往茶几凳子上坐下。

    “你这个鬼丫头,你少给我在这里贫嘴了,小心你二妈听见,又要撒泼了。”

    “切...谁怕谁啊?不就是一个二姨太?歌女出身,有什么好了不起的?”

    “在宋家,仗着奶奶宠爱,又生了儿子,狗仗人势,我才懒得理她呢,如果不是大姐、二哥对我那么好,我连瞧也不想瞧她一眼。”

    “你知道你大姐、你二哥对你好,疼你,就行啦,人家打狗还要看主人呢,你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吖,不是吗,你就看在你大姐、你二哥平日里对你那么好的份上,就不要跟二妈计较那么多了,息事宁人,才能和平共处,不是吗?”

    “知道了妈,我也是随口说说罢了,谁有空去理她?我读书可忙了,哼”

    “呵呵...你这个傻丫头,什么时候才能懂点事,不让妈妈为你操心就好咯...”

    “妈,您就放心吧,我读书虽然没有哥哥姐姐们厉害,但是也不赖的,你要相信我,我一定会给您长脸的,您就放心好了。”

    “行...行...行...妈妈等着那天的到来...妈妈的女儿肯定是最棒的...”

    三姨太(敏秀)和三小姐若贤两母女在房间你一言我一语地聊到。

    第一章(完)

    注:带()的只是告知读者们各人身份。阅读时,可自我去掉()里的名字。